远,寻起来却好一会儿都没到地方,到后头响动皆无了他才恰寻到地方,将看见一片青衫飘忽远去,四下里便再无人影。
「欸!来得晚了,没看到甚热闹。」杨过百无聊赖地叹得一声,返身正要走时,却被地上亮闪闪不知什么晃了下眼,他好奇心起,忙凑近去看,只见是亮闪闪好一片细针杂乱地散落在地上,那针身上花纹缕缕,显极是精致,瞧得杨过新奇,他刚要伸手去拾起来细看一二,忽听身后一声爆喝——
「别动!」
——却是欧阳溯的声音。
杨过甫一听这声,大喜过望,浑没在意她话里的内容,只也早把那什么破针抛诸脑后,跳起身来道:「欧阳你回来了!」
他欢喜得过了,奔过来就要抱一抱欧阳溯,好生叙述一番离情,谁知欧阳溯浑没理他,一见面便给了他一脚。
「你个蠢小子,那是人家的独门暗器,毒得很,也是你能拿得!」口虽如此说,却也捉住杨过的手察看有否碰到,虽然她返程一路早就问过欧阳锋相关解毒之法,但到底还是莫要中毒得好。
待细细瞧过杨过双手,确认他无甚损伤,欧阳溯才想起自己这一路赶来救命的辛苦,又在杨过头上拍了一下,道:「以后莫要看见什么都去碰去摸,早晚碰烂你这多手脚!」
杨过乍一见她,便被又骂又打好一通,心里好不委屈,只欧阳也是为着他好,替他看手也是情真意切,他便也没话来,只撇撇嘴道:「你一回来就只是说我!」话一说完又留意到欧阳溯轻袍缓带、衣着光鲜,显不同于前时同他一块起居时的落魄,不知怎地竟突然自惭形秽起来,嗫嚅着不再多话。
欧阳溯见他突然没声,只当他久别重逢有些生疏,不好意思说话,便只扯着他往外走。
杨过低着头随她走了几步才发觉不对,道:「欧阳,你是太久没回来,连回去的路都忘了么?屋在另一头呢!」
欧阳溯回头看他一眼,没好气道:「蠢死你得了,老子一路奔波的回来,不得给我接风洗尘一下?咱们去镇上!」又指了指他身上那破衣烂衫,「还有你怎生过得这般埋汰,我一不盯着你便又不换洗衣服了?」
杨过赧然,这些时日没了欧阳溯啰唣,他确实没怎洗过衣服,便也不好意思答话,只把头又更低。
欧阳溯斜眼看他这模样,啧出一声,「瞧你这叫花子样儿!」说得两句也不再叱他,只道,「正好也去镇上给你整几身衣衫,眼见着你似是长高了些许。」也就现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