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相却不显粗鲁,仍是有条不紊飞速吃着。
到了摊上,她手上那串糖葫芦正好吃完,她挑了张空桌,将竹签放在桌上,又忙忙地从怀里摸帕子,一掏之下竟是前些时候郭芙给她拭血的那张帕子,她投过几次才将将把血洗净,欧阳溯将这方帕子塞回怀里,又摸出一张大些的素净帕子,铺陈在凳子上才请黄蓉坐下,又去让摊老板打酥酪。
欧阳溯这头忙个不休,黄蓉却也没大细究,她正持着那串糖葫芦微微出神:她少女时初出江湖,扮的便是个乞丐,乞丐么,自然是不能当街胡吃海喝的,后来又遇到郭靖,诸般历险,再之后年纪稍长,郭靖又是个没情趣的,她便更没机会出街游玩,因此倒一直没吃过这糖葫芦,她也不是没吃过家下人做的糖山楂,但到底意趣不同。因此这当口倒发起神来,思索着以后也要带芙儿出街游玩,吃一吃这街头巷脚的糖葫芦。
「蓉姐姐怎地不吃?是不喜欢吗?那我便帮你吃完它罢!」
黄蓉回过神来,忙躲开她伸过来拿糖葫芦的手,嗔道:「你这馋猫儿,好赖是让我先尝个一颗来!」说着倾唇咬上,那糖渣碎在她唇舌之间,欧阳溯不知怎地,竟看得脸红心跳起来,忙别过脸去,假装去看街上摊贩的各色吃食,嘴上道:「等下酥酪就上来了,我再去买点糖油饼和甜糕,蓉姐姐还有什么想吃的嚒?」
黄蓉摆了摆手,道:「就这些罢!」她偏甜口,早上也不爱吃重油盐,欧阳溯倒是细致,一直都记着。
欧阳溯也不再多说,除却糖油饼和甜糕,倒又买了些火腿肉煎饼、鸡蛋烙饼、豆沙包、奶黄包等吃食。黄蓉已和她吃过好几日饭了,早已知悉她能吃能喝饭量斗大,也不见怪,甚或将那半串糖葫芦也递与,又从她那分了小半块烙饼来尝味。
今日闲游,不单欧阳溯兴致勃勃,便是黄蓉也是兴兴头头,意趣盎然。两人吃完早食,信步而走,去看那小二哥说的近日颇受欢迎的杂耍把戏,那处人头攒动,欧阳溯伸手虚拦着黄蓉,使了几个巧劲挤到前头,两人看了一阵,倒没甚意思,对于习武之人来说颇为平常,无非身法技巧和些障眼法,只那吞剑的把戏二人看得分明,是确确实实真吞进了肚内,端得是硬本领,恐怕也是练了经年,不下习武之苦楚。欧阳溯看得乍舌,打赏了几颗银锞子,又瞧那另几个杂耍把式虽无甚出奇,却也长相清秀,想来寻常百姓练出点花样也不容易,于是也一般儿赏了几个银锞子。这几个倒是机灵,一瞧这公子哥儿姿容不凡,打赏丰厚,晓得是个阔绰的主儿,忙不迭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