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乎在下的性命,倒是不敢不小心。这几日你也听我说了我乃是西毒之子,这玩意儿嘛……」她说着晃了晃那瓷瓶,续道,「……便是我西毒一派最得用的药了。」
古老倌忽感不妙,不敢接话,只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以待后话。
「你放心,这非是什么厉害毒药,只是吃过之后呢,会觉气冲百会,脑颅生凉……」此纯是九花玉露丸药效生发时的正常感受,但欧阳溯随身的都是发作甚快的剧毒,未带那种控制人命的毒药,现下领悟了黄蓉的意思之后便借此胡诌。
「再之后四体舒暖,叫人飘飘然,到此这药效便已全然进脑,十五日内这药教人只觉身心舒坦,但十五日一过若无解药,则立时发作,脑内崩血,止之不住,从眼耳口鼻处流出……」
她讲得入情入理、绘声绘色,再偷偷瞄一眼古老倌,只见他眼瞪得溜圆,脸色发白,衰皱的唇皮悄悄微颤,似是信了。
过犹不及。欧阳溯就此打住,转而笑道:「恭请老先生一尝。」
「你…你……」古老倌大叫道,「你怎如此歹毒,我不要吃!我不要吃!」
欧阳溯微笑不语,只上手将他一拿,掐开他喉舌,同时单手揪开瓶塞,一扬瓶身抖出颗九花玉露丸在半空,手背轻推,再掐他下颌,伸手一拂会厌,那药丸便教古老倌顺滑地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欧阳溯一放开他,古老倌就疯狂咳嗽,又抠嗓子眼欲要呕出,但九花玉露丸此等灵药,入肚即化,又哪里抠得出来。
古老倌只感果如她所说之感受,先是脑顶一凉,再是通体舒泰,骇得几欲翻白眼晕过去,教欧阳溯一把子逮住拎起站好。
「老先生勿要见怪,反正贵教也无意伤我等性命,我等自然也无意伤老先生,等我身上蛊性一解,我便将解药双手奉上。」
古老倌这下是欲哭无泪了,他就说不要下山,不要出教,不要帮他姐接甚么姘头,但他惯来遭他姐姐欺压,他姐一瞪眼,他便唯唯诺诺地应了,没想到这下连自己都要赔进去了。
当下也不敢再催这二人给他解穴了,只老老实实当个向导,他略整了整头脸,拿出一教护法之威严,带着二人过了谷口的三道明哨,便沿路往里。
三人一路行来,黄蓉又偷眼瞧见周边上下三处暗哨,不免为这教派之森严乍舌。
过了狭长的谷口,迎面却是好大一片浪漫花海。欧阳溯见此精神都不免为之一振,看了看,除却些常见花儿,倒也有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