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拍实这一掌,自己也会教黄蓉打成重伤。
这电光火石之间,郭靖气得咬牙切齿,但也只得收掌回势,将黄蓉那一掌劲力拂落,他再忍之不住,红着眼怒吼道:「我才是你丈夫!你竟帮着外人来打我?」
「靖哥哥,我不是…」
郭靖断喝道:「你不是什么?莫非方才你不是要拿摧心掌拍我后心?你这妖女好狠的心!连自己丈夫都能杀了去!」他平日里笨嘴饶舌的,但凡生气,说话都容易结结巴巴,此刻盛怒已极,竟连口齿都变伶俐了起来,大异于常。
「靖哥哥,不是这样的…不是…她…过儿视她如亲兄长,你若杀她,过儿必恨你入骨,还有芙儿也同她极相亲,她若知晓…」
郭靖已没有多余的理智去顾及这些,只是怒喝道:「你还有脸提芙儿!若教芙儿知晓她娘与人通奸,她怕是再不会认你!到那时候你还有何脸面苟活于世!」
黄蓉听此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郭靖却是越斥越怒,只听他道:「出了这等有辱家门的事,大家伙儿不如都一起死了干净!」说着手上运气如飞一掌就劈向黄蓉,此招威势赫赫,竟是失心疯般要杀了黄蓉。
黄蓉本便有孕在身,行功运气大有阻碍,方才救得欧阳溯的两招也只是强撑着使出,此时心神巨震,摇摇晃晃间连站都站不住,谈何躲避,立在当场只是呆怔。
欧阳溯见他二人说着说着郭靖便动起手来,心神大骇,万料不到郭靖竟丧心病狂到要杀黄蓉,猛扑过去揽住黄蓉一个侧身,仓促间与郭靖对了一掌,只感一股如渊巨力奔涌而来,人还飞在半空,血已止不住地从口中喷涌而出,她疼痛难当,只觉五脏六腑如被火燎,堪堪将黄蓉揽紧一些,后背便砸在了床柱之上,那床柱「砰」的一声便被砸断了,一时床倒柱塌帐幔飘飞。
淋漓的热血洒在黄蓉面上,叫她惊醒,她忙从欧阳溯怀里坐起,抬手点了她几处大穴替她稳住伤势,又掏出九花玉露丸要喂给她。
欧阳溯抬手止住她,也坐起身,但她只紧紧盯住郭靖,深怕他再要下杀手,叫道:「郭靖你疯了!她是你相伴多年的结发妻子!你若有恨,只管冲我来!莫要伤她!」
郭靖双眼血红,如牛一般呼哧呼哧直喘粗气,恶狠狠地盯住她二人,却还未有动作。
黄蓉下意识地抚了抚肚子,未见有异,略感安心,转头看向郭靖,见他木立不动,神色大不寻常,似是走火之状,惊道:「靖哥哥,快凝神静气,守巨阙之门!」两步过去,握住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