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辛辣味确实缓解了许多。
“这牛肉干的味道……很特别。”谷堂衿不太能够吃辛辣的食物,不论是姜还是茱萸,他吃得都少。
“我觉得很好吃,可惜了,你不能享受这么好吃的东西。”季榕夏见他好多了就放心地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牛肉干。
真香!
谷堂衿干咳了两声:“嗯,味道确实不错,只是我平日不爱吃辛辣的食物。”
“这个味道不像是茱萸,也不像是姜。”季榕夏说起自己的发现,“下回我得问问这个肉用了什么调味。”
谷堂衿怕他觉得辣,将手中的牛奶递过去:“喝一点吧,还挺好喝的。”
“不用,这个越吃越香,不算辣。”季榕夏眼睛亮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牛肉好吃,还是这香辣味道正好合他的口味,他觉得这肉干越吃越好吃。
他吃了五块牛肉干就不吃了,十分不舍地将油纸包重新包起来。
谷堂衿和季榕夏最后一块喝完了那杯牛奶,季榕夏原本嘴巴里还有些辣味,喝完牛奶又漱了口,季榕夏抿了抿嘴感觉那股辣味被压下去了个七七八八。
“要是能种这种辣味的东西就好了,真好吃。”季榕夏回味道。
谷堂衿虽然不太理解这味道的美味,但也沉吟片刻说:“咱们清赤县多雨水,辛辣的东西吃了应当能够祛除湿气。”
可惜他是享受不了。
“那下回我偷偷问问。”季榕夏窝进谷堂衿怀里悄悄说。
谷堂衿也压低了声音回答:“好啊。到时候咱们就把它种在木盆里,对了明日就能种芋头了。”
“对对对,我得早点睡,明天还得种芋头。”季榕夏赶紧闭眼睡觉,谷堂衿环住季榕夏的腰也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俩人趁着清晨凉快,将已经发了芽的芋头种到了木盆里,然后又给前段时日种下的黄瓜浇了水。
黄瓜已经发了芽,长势喜人。
看来秋日肯定能吃上新鲜黄瓜了。
“除了第一日咱们只卖了五十个生煎,之后咱们每日都能卖七十多个生煎,客人多是一回买两个,算起来光是生煎咱们就能卖一百九十来文,果子饮每日能卖个六十文,刨除本钱,一日能挣小二百文。”
“这十天下来咱们又攒了两贯钱,终于是凑足了十两银子了。”季榕夏一边给黄瓜浇水一边算着。
季榕夏兴奋地说:“这么攒下去,等来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