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道:“那是自然。”
夏静殊继续道:“既然如此,看在这男子家中不易还请这位姐姐给个面子就饶他这一回,若还有下回妹妹定然同姐姐一起将这人扭送官府。”
女人冷哼不置可否,夏静殊又继续道:“想来他也是替人采买,姐姐便饶过他这一回。”
“我是替家中妹妹买的,不想叫小姐误会了,还请小姐见谅。”男人立刻顺着夏静殊的话利落的下了坡,女人见状也就没再做为难,只是冷哼着离开了,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只能稀稀拉拉的散开了。
不等男人道谢,夏静殊已经利落地付了三文钱给书肆老板后便离开了。
看着远去的女人的背影,男人缓缓将视线收了回来。
“刚刚真是吓死我了,容恬你没事吧。”
另一人围着围帽从不远处的街角走来,拍着男人的肩膀道。
被叫容恬的男人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但刚刚那女人真是当的上温文尔雅四个字,要我说,刚刚那模样真和话本子里写的似的,若是刚刚我也能同她打个照面就好了,可惜她走的也太快了,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喂!容恬,你有没有在听啊!”
……
另一边夏静殊在买了三文的麸糠后又用一文钱买了杂质最多的大块粗盐,看着天色不早才又匆匆的坐上了回去的牛车。
看着回去时明显轻便不少的牛车,夏静殊有些羡慕,虽然还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但还是一路笑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车上的人聊着天,虽说都是些家长里短但到底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强。
不过半路上倒是遇到了不久前才碰到的那个男人,只是这次那个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带着围帽的男人,夏静殊自己倒是没什么想法,反倒是赶牛车的大娘眼见天快黑了,想着都是一个村的,到底没忍心丢他们在路上便也没要钱,只叫两人上了牛车一起赶路。
就在江容恬还在犹豫之际,身边人却是看着夏静殊眼前一亮,拽着人就打算上牛车,只是站在牛车边却犯了难。
男人的衣裤向来以包覆为主,大跨步会有失男德,随意出门也有伤风化,外衬要显身段却又不能太过露骨,内里却要包裹严实以免男人失贞,因此男人们的衣服穿起来并不那么方便,此刻上车的动作做起来也就格外困难。
车上的女人们早已经等的不耐烦,男人们此刻的窘迫在她们看来简直再矫揉造作不过,两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