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察一向听姐姐的话,他走上前去先是撞了一下姜暮的手臂:“可以啊,你小子。”
“走吧,去食堂。”薛察知道姜暮的死穴在哪里,又示意姜满跟上,“满满,跟着你爸爸去处理你的龙虾,煎炸烹烤,任由你挑。”
姜满摇头晃脑的,抓住姜暮垂在一侧的食指催促着:“爸爸,那我们快去吧。”
男人低着头,鼻子翕动,眼神冷淡地扫过薛嫱时并未暗藏杀意。
他嗅到了姜满的血味。
很淡,但是在丧尸眼里,人类流血意味着受伤。
他弯下腰,一句话也没说翻开了小孩的手掌,在她食指上找到了破皮的伤口,如今已经在结痂了。
薛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薛嫱瞬间领会到了。
“那个……”面对一位父亲朝她投来的冰冷视线,她难得卡了下壳,但很快镇定下来,“我想给满满做个检查,需要采血才能得到结果……抱歉没有通知你这件事。”
姜满也注意到了自己手指上的小小伤口,按下去还是有点疼。
不过——
“爸爸,姐姐是在给满满做检查。”孩子对大人的喜恶尤为敏.感,在被医生姐姐抱在怀里时她甚至觉得如果妈妈还在的话,应该也是一样的柔软温暖,拉住姜暮的手指摇了摇,小孩只能用其他事情来转移他的注意力,“爸爸,我饿了。”
姜暮这才收回视线,他直起身体一手握着姜满的小手,另一只手拖着龙虾往食堂的方向走。
薛察跟了上去,给自己的姐姐说好话:“我姐姐真的只是好心,你——”
他的话截断在姜暮看过来的那一刻。
如果说之前面对姜暮时只有冷淡,但此刻他汗毛耸立,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不爱说话的男人到底有多强的实力。
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能单独带孩子去大商场的人怎么可能会是简单的人物?
薛察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姜暮如果想杀他的话自己都毫无反抗之力。
他在生气。
为自己的孩子在短短的时间里被扎了手指,出了血。
就因为相信了他说将孩子交给他姐姐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却出现了姜暮认为受伤的痕迹。
薛察到嘴的话最后变成了一句:“抱歉。”
姜暮没理会他,姜满伸出小脑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薛察强行扯出一抹笑打消了孩子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