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些腿软,黎源做戏还是做足,从主驾上下来,扶住他:“要我送你进去吗?”
吴言按着门,勉强立起来,抬头,好像看到窗边有个人,一闪而过。
这么晚了,他大哥蹲在窗户边上看什么呢。
“不,不必了吧。”他终究还是有点腿软。
黎源也听过吴大少爷那恐怖的控制欲,也不勉强,让他自己进去。
吴言光顾着看上面,脚底一个踉跄,差点扑倒,被身后的黎源一把拽住了胳膊。
吴言转头,对他感激一笑。
月光下的美人,连笑都是如此动人。
黎源有些后悔,就这样吧他送回来。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如此一个好人。
但好人是得不到美人的。
弱者也不行。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吴言回到家里。
吴言刚推开别墅大门,黑漆漆的廊道,亮了起来。
吴言有些口渴,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顺手拿着杯子,走到了客厅了。
漆黑的客厅里,有股子烟味,吴言的头皮有些发麻,一股难言的惊悚,直涌上他的心头。
他打开灯——
“你喝酒了?”吴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平静,看不出一丝喜怒。
吴言却觉得,他在生气。
空气中的硝烟味道更重了,火山爆发前的平静,就像这样。
他战术性喝了口水,将杯子放到大理石台面上。
差点没放稳,响起了好几声响。
“还能走过来吗?”吴钩问。
我偏不过去。
吴言梗着脖子。
空气中的硝烟味又重了些,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吴言的脑袋本就不清楚,这会更是晕作一团。
“过来。”
吴言朝着声响望去,两个大哥,啊,不对,三个。
他忍不住嘿嘿一笑。
“我的傻弟弟在乐什么呢。”
吴言一下子扑到他面前,往沙发上一靠,不敢挨着他,只敢用指尖戳着他胸口:“弟弟?谁家弟弟有门禁啊,谁家弟弟连夜店都不能逛啊,谁家弟弟从小到大身边不论男女abo玩的好一点都要报备啊,吴钩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吗。”
他整张脸红透了,胸口不断起伏,埋藏在心中的话,此刻终于迸发出来,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