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制止搭在自己腿上的手。“干嘛呀。”这话说得太像是撒娇了,沈知韫凑过去。
动作间,被子里的热气少了一大半。许颂章死死地抓住被子,但这道结界防御在沈知韫面前毫无作用。她干脆翻了个身
,背对他。
前胸贴后背这词不应该用来形容饥饿程度。好吧,许颂章转念一想也能用来形容沈知韫的“饥饿程度”。“睡觉。”许颂章按不住他的手,干脆无视。
沈知韫下巴搁在她脖颈处:“还没到你平时睡觉的时间,我也睡不着。”
他说话间,热气洒在皮肤上,痒得许颂章像条泥鳅一样扭来扭去:“睡不着就去看书学习。”“那就学习。”沈知韫终于寻到了宝藏所在地,“我们讨论一下学术,比如硬件和软件的问题。”
扯不开她抓着的被子,沈知韫深吸一口气钻进被子里,大腿擦过他下巴,他每天都剃胡子,但下巴还是像磨砂纸一样。被子里不断钻进来冷气,但许颂章却觉得越来越热,揪着被子的手指也渐渐松开,腿弯曲着搭在他的肩头。全身战栗,手指和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白色的天花板却给她造成了视觉冲击,否则怎么会整个人感觉晕晕乎乎的呢?过了好一会儿,被子里的人钻了出来。许颂章喘着气:“你还真是个潜水高手。”
沈知韫下巴上亮晶晶的,调整呼吸的人一愣,随即一笑:“我还以为你夸你自己呢。”水?
许颂章第一次觉得自己在设计上有着良好作用的发散性思维在这时候多么闹人了。懂他说的意思,许颂章原本就染上红晕的皮肤更烫了。
他拱了拱:“行吗?”
裤子都被从被窝里踢出去了,还问行不行?许颂章踹他:“门口有便利店,去买套。”
沈知韫麻溜地下了床:“我带了。”说着就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蓝色的盒子。
许颂章拿枕头丢他,她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行李箱里塞的这个玩意:“熊都忘了,这没忘。”
……
七点钟。费英兰从厨房端着早饭出来,往常回家的许颂章这个时间点都起床准备去跑步了,怎么今天还没起来?
费英兰把丈夫的那一份早饭摆好位置,扭头去问正在帮婆婆按摩膝盖的人:“小沈,你饿不饿?要不要先吃早饭?”"我等许颂章。”沈知韫按摩的手一顿,“奶奶我扶你过去吃早饭。"
孙女婿讨喜,费英兰看婆婆喜笑颜开的样子,拿出手机给大姑子打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