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听闻邪教有一魔药,撒遍尸身即可不腐。”
“我江家和邪教可没半点关系!”江落一听和邪教有关,立马撇清关系。
邪教在玉林城或者说整个元夏国都是臭名昭著的。
他们虽不烧杀抢掠,可干的事比这还可怕——
洗脑。
唆使人们自相残杀。
好在元夏国皇帝先前直接下令清除邪教,如今邪教虽有残余但所剩不多。
并且如今整个民众依旧反感、害怕邪教,江家一旦和邪教沾边,元夏国也无江家立足之地了。
“我没说邪教和你们有关系,别紧张。”元一声音温和不少,“你能和我说说今天在你大嫂那,究竟发生了什么?”
见元一正经的神色,江落也没隐瞒什么,一五一十全说了。
“这么说来,你们并不是因为偷/情来这,而是车夫失踪、马儿受惊一路颠簸至此。”
“两个男的有什么好偷/情的……再说,三个月后我本就要与他成亲。”江落很不满元一频频用的“偷/情”说法。
“哼。”元一冷哼了声。
不过玉林城频频死人之事怕是与江家、与邪教还有江落那个大嫂脱不了干系。
就是不知这江落究竟是真的不知,还是……在此掩护。
见元一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目光,江落以为元一还不信他的话,忍不住说道:“反正我没干亏心事,不像某人私画他人画像,真恶心。”
江落听闻有些变态看着男人也能有感觉的,上回元一连他都亲得下嘴,还不知道拿他画像作甚!
“哦?我私画了谁的画像?”
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你。”
“我?”元一笑嘻嘻,“我画我自己何错之有?”
“不是,分明是……”江落实在难以启齿,云行识还在一旁看着他们。
“说起来,今日我回房取东西时,发现我书房里的字画被撕的一团糟,还丢了东西。”元一意有所指。
“我可没拿你东西!”江落承认他是撕了东西,可拿东西他是不认的。
况且这变态未经允许亲了他,撕点东西怎么了。
“我可没说是小公子你拿的。”元一望着江落不打自招,“好了,不闹你了,这里不安全,你们先行回去。”
“我……”江落话没说完,再一睁眼便是江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