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戒小和尚凭借着一张不打诳语的嘴哽死了所有人。
陈成安眼见着事态发展不妙,脚步挪移,想要逃离,不想被朝阳拦住了。
“客人,麻烦您将剩下的尾款结一下?”
什么?陈成安失声尖叫:“你竟然还敢找我要钱?”你都把我送官了!
“您委托我从一戒大师手中将您救下,现在一戒大师不渡您了。”朝阳道,“我这不是完美的完成了您的委托吗?”
陈成安噎住了,这个疯和尚的确是不杀他了,可他也要去见官了,他干的那点子事情,要是被查出来,那可是要被砍头的!
他算计了这么久,鞍前马后地送了那么多礼,面子里子都扔光了,好不容易攀上了位贵人,结果全让这两个疯子毁了!陈成安只觉得一股火从心口处蹭蹭往外冒,张口怒骂:“放屁!哪有人这样办事的!”
朝阳笑容微微收敛:“您这是准备赖账了?”
“那按照江湖规矩,我可就要同您动手啦!”她拔出匕首,来回笔划,“您想断哪条腿?”
说着,刀尖和视线向下。
刀尖锋利,寒光森森,女人的视线更森森,陈成安下意识夹紧双腿,心中的怒火直接被浇了个透心凉,他讷讷道:“你不是说你不是江湖人吗?”
朝阳:“我现在是了。”
陈成安:“……”
你变得也太快了吧!
陈成安怂了,生怕这疯女人一言不合真动手,手起刀落就把他子孙根断了,只得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钱把尾款结了,最后生无可恋地被南图九带走了。
“还挺有分量。”朝阳掂了掂钱袋,感受了一下重量,眉开眼笑地揣进兜里,心生感叹,“果然,能进满堂红的人,都是土豪啊。”
“土豪是何意?”一声音问。
“就是钱很多的人。”朝阳答。
“原来如此。”那声音道,“那在下也是土豪。”
朝阳:“……?”
朝阳扭头,却见一黄衫公子站在她身后。
公子很白,并非是那种健康地白,而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缺少血色的苍白。他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着,用青色的发带绑好。他的五官并不像花不落那样精致,也不像南图九那样棱角分明,单独拎出来看,都不是最好的,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格外的令人赏心悦目。
他站在那里,如见山,如见水,是温润,是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