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渐露是因为相信母亲孙氏,以孙氏的心计,保护好自己不在话下。
萧渐洲却紧盯着房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屋内。
眼看郑姨娘被萧昌盛打得皮开肉绽,孙氏也看不过去了。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萧昌盛的手道:“罢了!你要打死她吗!”
萧昌盛气喘吁吁,眼睛里满是怒火,他恶狠狠地看着郑姨娘,嘴唇气得颤抖不止。
郑姨娘却趁着萧昌盛被拉住的空隙,突然暴起,狠厉地抓向孙氏的头发。
孙氏躲闪不及,原本齐整的头发被她抓乱,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狠狠地拽着她的头发,她忍不住叫出声。
“娘亲!”听到孙氏痛呼的萧渐露连忙踹开房门,冲进内室。
只见郑姨娘一身薄衫内裙被抽得血肉模糊,她却宛如落败的母狮一般,狠狠地抓住孙氏的头发。
萧昌盛手上拿着树枝,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宛如局外人一般。
“郑姨娘,你放开我娘亲!”萧渐露快步跑到两人面前,却因着郑姨娘的长辈身份,难以下手。
郑姨娘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着不屑和轻蔑,她高昂着头,声音尖锐刺耳:“萧渐露,你是嫡女又如何,还不是嫁不出去!”
“我女儿不需要你来操心!”孙氏怒火中烧,她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不甘,声音铿锵有力:“萧家二房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姨娘来指手画脚!”
话音刚落,孙氏便忍着头皮的痛用力推搡郑姨娘。
两人宛如两头愤怒的母狮般扭打在一起,衣衫凌乱,发丝散乱。
萧渐洲缓步走进内室,还不忘关好房门,免得让外头的下人看了笑话。
见到衣衫凌乱的母亲,他的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却囿于父亲萧昌盛在场,不得不装出母慈子孝的模样来:“娘,您......快住手!”
混乱中,郑姨娘的叫嚣仍在继续:“你们最好小心点,早晚整个长信侯府都会是我儿子的!”
闻言,萧渐洲立刻上前,同萧渐露一起拉开两人。
郑姨娘还想再闹,萧渐洲却附耳过去,寒声道:“慎言!”
郑姨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她担心地看了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萧昌盛,又看了一眼正在给孙氏检查伤口的萧渐露,见二人仿佛并未将她方才的言论放在心上,这才松了口气。
萧渐洲目光冷冷地看着她,眼神中有埋怨有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