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为何还要收敛自己?
兴德宫。
李玄锦立于郑贤妃的寝宫内,神色凝重。
郑贤妃手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已经凉透的桂花糕。
窗外,太阳不知何时被云层阻挡,天色暗了下来。院子里的宫女张罗着收拾廊下晒着的花瓣。
偌大的寝宫里,只有母子二人。
李玄锦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内回荡:“母妃,儿臣决心娶昭华郡主为妻,以此获得荣昌长公主的支持。”
郑贤妃眸光轻颤,似是对李玄锦突如其来的计划感到惊诧。她望着手边的桂花糕,目光落在李玄锦稚气未散的脸庞上,声音低沉:“玄锦,此乃大事,你可是想清楚了?”
李玄锦看着自己脚下的靴子,这是用一整块上好的鹿皮制成的,穿在脚上既轻便又保暖。靴头上还镶嵌着硕大的蓝宝石,看起来极为华贵。
这样价值连城的靴子,自然不是囊箧萧条的兴德宫能出现的东西——是前几日去福阳宫时淑贵妃给的。
靴子看起来精美华贵,却并不合脚。四皇子李玄鸣比他瘦,脚也比他小。
李玄锦穿着不合脚的靴子,却舍不得脱掉,宁肯忍受脚趾被挤压得痛苦。
无他,这是他所拥有的最好的一双靴子。他既然想娶杨明珠,定然不能让杨明珠看出他的窘迫,更不能让她身后的长公主看不起。
“母妃,”李玄锦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决,他的声音坚定有力,目光灼灼地看向郑贤妃:“当今太子仁慈而缺乏决断,空有妇人之仁,四哥心狠手辣,淑贵妃嚣张跋扈,赵氏一族更是借着四皇子的名头在外卖官鬻爵,残害百姓。储君之位落在他们二人谁的手中,百姓都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儿臣愿以智慧和仁义治理江山。”李玄锦胸有成竹道。
郑贤妃闻言,并未开口,只是沉默着。
李玄锦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身后没有家族助力,便道:“母妃,我知晓外祖和舅舅有心无力,所以才想到迎娶昭华郡主。”
“郡主虽然嫁过人,并非完璧,可她是荣昌长公主的心头肉,经此一事,您应该也能看出来长公主对郡主的在意和宠爱。若是儿臣能够迎娶昭华郡主,定能争取到长公主背后的势力。”
“长公主最通权力之争,若是到了兵戎相见那一日,即使为了郡主的安危,她也会出手相助。”
“仔细隔墙有耳!”郑贤妃环顾四周,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