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里头的笼子里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梅香。只是此刻的梅香像是丢了魂魄,任他如何呼喊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反应,若不是手腕上的鲜血还在缓慢地流淌,徐不疾都要开始怀疑她是否还有气息。
时间紧迫,他一个人确实无法救出所有人,还要避免打草惊蛇,只能用符箓暂时克制阵法对她们的影响。
徐不疾深知仅靠他一人之力无法成事,思来想去,他想起了裴松月,他是大理寺少卿,官拜四品,手握权力,又是世家大族出身,即使有什么事,家族也能给他兜底——这样的人不怕得罪权贵。
裴松月听完徐不疾的描述,怒火中烧。他目光如炬,眼神中愤怒与坚定交织,他一手握住桌上的青瓷茶盏,茶盏轻轻颤动,仿佛感受到他的愤怒。
“明日,不!”裴松月猛然站起身:“我现在就带人去包围金光楼!”
“裴少卿请止步!”徐不疾神色凝重,他的手指轻轻握住腰间的荷包,那里装的是杨明珠先前留给他的玉牌,有了玉牌,便可以自由进出国公府。
“裴少卿,此邪术非同小可,背后之人非等闲之辈。他们布下的夺气阵法,环环相扣,一不留神便是身陷囹圄。”
“无妨,”裴松月神色坚定:“即便是脱了这身官袍,我也要救出那些可怜人。”
徐不疾摇摇头:“我说的并非是身份。”
“以血养阵的法术我只在古籍里看过,这是从西境传来的邪术。西境人刁钻促狭,最擅以身伺阵,阵法与其本身性命脉脉相通,相应的,此类阵法最难破解。即使今晚你带着大理寺的人掀了金光楼,救出那些女子,只要阵法不破,那些女子不管身在何处,阵法对于她们的影响依然有效。”
“即使她们跑到天涯海角,依然在消耗自己的精血喂养阵法。”
他的话语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裴少卿,我们需得步步为营,方能将此邪恶势力连根拔起。”
裴松月心中虽急,但深知徐不疾所言非虚。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苦思对策。
两人立于月光下,肩头沉甸甸的。
裴松月的目光投向远方,沉默良久,他突然开口:“不管阵法如何,先把人救出来再说。”
徐不疾看向他,面露不解。
“你方才说,那样的地牢,我知道。”裴松月淡淡道,他想起大理寺的大牢,还有天牢。虽然都是关押作奸犯科之人的地方,好歹是建在地面上的。即使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