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横说道:“行,那你去收拾一下,我在后门等。”
岑最果用力地点了点头,快步走了。班庆住的厢房和岑最果的在一个院子里,听到动静就跑了出来,手里抓了一把糕点果子边嘴里塞,边在岑最果的房门口探头探脑,讨好地说:“小果在忙什么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哈,虽说我这身子有些笨重了。”
岑最果心下着急,随口说道:“我要进京一趟,外面兵荒马乱的,你愿意的话就待在别院吧。”
班庆一听,眼珠子转了转,连忙拿着手里的糕点去喂岑最果,说道:“那我也同去吧,正好我要去找我爹,咱们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岑最果避开他的手,看了他一眼:“也好,你久留别院也非长久之计,便一同随我入京吧。”
他们快马加鞭地一路直奔京城而去,沿路休憩时遇到一个富庶人家的车队,询问之下才知道朝廷肃清了一批反对党派,那些旁支末节的关系户唯恐自己被牵连,便连夜奔逃出了京城。那队人不欲与他们多说,休息了一会儿就整理起行装准备赶路,忽然间由远而近地传来一阵马蹄声,随即人马未至,箭阵先行,铺天盖地的乱箭朝他们袭来。班庆惊骇之际竟然拉着岑最果的身子去挡,幸亏谢三宝眼疾手快地一把抄起了岑最果,往旁边凸起的土丘后闪避,同时长鞭游出,卷走了大部分的羽箭。
“哎呦!”,班庆哀嚎出声,谢三宝回头见他中了一箭倒在地上,冷哼一声:“你若不拿我们家夫人挡箭,兴许我还会救你。“
岑最果见人受了伤终还是不忍,想去拉他一把,谢三宝无奈,只能帮他一起把人拉到安全之处,好在羽箭未命中要害,只是擦过手臂流了点血。
谢三宝一手携一人,提气一跃带他俩飞身上了一颗大树,借着浓密硕大的树冠隐匿了身形。
少顷一队人马奔袭而来,他们个个身穿玄色铠甲,头戴红缨狻猊兜鍪,谢三宝心下一惊,居然是禁军。
那伙禁军见人就杀,凄厉哀绝地惨叫声顿时此起彼伏,不消片刻,一整个车队的人就被杀了个干净。
随后那伙禁军分成了两队,一队人马将车队的辎重尽数运走,另一队打扫战场,将被他们杀死的人搬运至林中,一把火焚烧了尸体,不消片刻数条人命就这么消失了,皮肉被灼烧后刺鼻的气味随风传来,从未见过此等场面的班庆忍不住要惊呼出声,被岑最果一把捂住了嘴,小声道:“不想死就闭嘴。”
待那伙人走远后,谢三宝才带着俩人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