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发带也没束缚过什么东西嘛,”黎问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嘿嘿笑着挤到他身边去蹭蹭,“不过和刚才的瓷瓶相比,这鱼骨还是要硬一些的。”
黎问音继续天花乱坠的胡乱比喻:“刚才捏碎那瓷瓶像捏方便面,掰断这个就像掰甘蔗。”
尉迟权温柔微笑着听着:“那听起来我是甘蔗骨头?”
黎问音:“......”
“不是这个意思!”黎问音要闹了,“尉迟又又!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尉迟权轻轻笑了。
黎问音无可奈何地看他一眼,重新审视起来这片残骸。
“不过捏方便面和掰甘蔗......这听起来也不是很强啊,我的红发带好像只能起到一个便利生活的作用啊。”黎问音很遗憾。
幻想中,自己的红发带是可以束缚住凶猛野兽,强捆住高级魔法师,捏碎人骨的,结果强度和捏方便面和掰甘蔗差不多......拜托,听起来好逊耶。
尉迟权:“测试的不是很到位?”
黎问音和尉迟权同时看向萧语蛇。
萧语蛇立在鱼脊骨上,淡淡地说:“这些东西比预料的还弱。”
黎问音不太明白。
不过六面墙塌毁了,前方新路出现了,黎问音绕开鱼骨残骸,继续向前走。
——
“第三关,”南宫执铺开图纸,“是一局棋?”
“嗯,”应如玉将绘制了棋局的图纸展开至他面前,“是一局魔法师棋。”
南宫执垂眸看着。
不过,是一局死棋。
没有猜错的话,应如玉教授目前摆放的位置应该是南宫执这边代表闯入者,而作为闯入者的这一方,在局势上已经完全被对面给将死了。
无论他动什么旗子,下一刻轮到对面了,将军棋就会被即刻吃掉。
这样的设计,并没有给闯入者方任何回转的余地,等待着闯入者的只有死路一条,像模像样地摆个棋局上去,只是为了使其暂时掉以轻心,蓄力而已。
应如玉教授介绍道:“无论闯入者动哪颗棋子,都会被将死,而倘若动了别的手脚,例如移了对面的棋,则会被判作弊,接受惩罚。”
南宫执聆听着,颔首。
“无论是被将死还是被判作弊惩罚,”应如玉接着往下说,“所有棋子,都会瞬间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