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权:“......”哇塞,那很天才了。
“我还会力拔山兮,”黎问音再次比划比划,“将整个棋盘掀翻在地!”
“......”尉迟权微微眯了眯眼。她平时都这么下棋吗?
萧语蛇坚持让黎问音自己来,尉迟权也无法,无奈地推至一边,很担心地望着黎问音。
黎问音撸起袖子准备上了。
既然萧女士让她来,应该是相信她是可以的,那她也不能让萧女士失望啊。
不过这些一层楼高的棋子看着还是太吓人了,感觉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殴打自己了。
黎问音认为应该做点防范措施。
她琢磨着这些棋子,模样看着都是人型,想着人类最脆弱的部位一般都是脖子,那人型棋子会不会也是脖子?
另外这些棋子头盔底下冒着的寒光闪的她感觉很瘆人。
于是黎问音一不做二不休,将红发带拉成长长的一条,如一道鲜红的风刃,无比精准有力地横向劈砍过去。
哐当哐当。
棋盘上所有棋子的脖颈被砍断,头颅接连掉落下来。
黎问音耳朵一动,敏锐地听到了细微的咔嚓声,像什么隐藏装置被损毁的声音。
但她没太在意,因为接下来她要开始下棋了。
飞沙走石!
敌方的车被她给扔出去。
敌方前进一步。
继续飞沙走石!
敌方的马被她给甩出去。
敌方前进一步。
还是飞沙走石!
......
尉迟权站在后方,目光里的凝重担忧逐渐变幻成平静无奈。
黎问音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热情激烈,面色红润,那叫一个兴奋快乐,乍一看,似乎还有那么种紧张刺激的激烈智斗感。
实际上,敌方靠近一颗棋子,她就扔出去一个,靠近一个,她就扔出去一个,方式充满了原始的野性感,不知道在紧张刺激地搏斗什么。
而且怎么说呢......
黎问音下棋,有一套自己的规则。
她想踩线就踩线,想跳格子就跳格子,并且自己竟然还在认真遵循自己的规则。
尉迟权问她为什么不直接把敌方的将给飞沙走石掉。
黎问音严肃着小脸,回答说:“因为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