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那是一种清冽但又在冬日阳光照射下的温暖而舒适。
云清宁感觉被这种气息环绕其中,上下左右,好像都不能逃离。
刚才的危及生命的惊惧感被此刻的感觉消减,恐惧和颤抖都逐渐散去,暧昧涌上心尖,牢牢的占住了心头的地位。
还在对视,云清宁终于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连日不吃饭先得精致苍白的带上了点浅浅的红,像是上等的胭脂敷了面,将脸显出了气色。
易晚茗好似也被这番景象惊住了。
方才,云清宁是被沈归宴拉着胳膊拽向了旁边微侧的方位,将将擦着脸而过。
此刻,脸上出现了箭擦过的痕迹,沁出一条血线,格外显眼
易晚茗看着此刻的云清宁生生多了几分欣赏落魄战损美人的触动。
“清宁,你没事吧!”
易晚茗奔向云清宁。
云清宁冷静下来,稳住心神,显得平静。
不像是刚刚才历经生死,命悬一线过后的状态。
太过镇定,以至于让有些人产生了一些探究欲和好奇。
易晚茗有些急,“差点被阎王勾魂还叫没事?”
“刚刚真是吓到我了。”
云清宁眉目舒展,倒是反过来安慰易晚茗。
“无事,不过受了点皮外伤,过几日便能好,不用担心。”
按常理来说,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大多还未嫁人,从小生活在家中没怎么出过远门,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向往和憧憬。
面对死亡,可能瞧见他人生死悬殊都会有些反应,即使再不怕,再胆大表情上不可能这么镇定。
这样,只可能有两种情况。其一是无数次面对这种情况,死里逃生过多次,早就习惯了;其二是无畏生死,觉得就此了解也挺好,对世间已经无欲无求。
沈归宴猜不出云清宁属于那种情况,反正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就是了。
撇去想法,外面的打斗此刻声音小了些,又渐渐没了。
血腥气混着湖水的咸腥随着干冷的风吹进来,有人打开门进来。
血腥气更加浓重。
“外面的都处理好了?”
沈归宴用不咸不淡的声音开口,但云清宁莫名听出了些怒气。
属下掩上门,汇报情况。
“已经处理干净了,岸上又几个人,看痕迹昨晚就在草丛当中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