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时透有一郎机械般的转回了头,看向叫着自己的弟弟。
弟弟。
他必须要保护好无一郎。
伸手猛然将时透无一郎抱在了自己怀里,时透有一郎像是上岸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梦所以放大了人情绪的原因,少年此时再也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这里是梦境。
小时候,他劝过妈妈不要拼命工作,也劝过爸爸不要在恶劣天气下去采药的。
但是……
但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听他的话!
操劳过度的母亲,非要在恶劣天气去采药的父亲。
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在他们很小的时候都走了。
但是小小的无一郎在父母的墓面前哭得不成样子,那一声声的抽泣好像是化作了鞭子一样,抽到了有一郎的身上。
时透有一郎没有哭,甚至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只是紧紧地握着身边无一郎的手,在父母的墓面前暗自发誓。
他会保护好无一郎的,他一定会的。
时透有一郎早就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话本里会出现的天选之人。
他们这样的平凡人不会因为乐观,不会因为努力,挡在前进道路上的所有困难和危机都会被解决。
没有神明会保佑他们的。
就向没有神明保护了父亲和母亲。
现在能保护无一郎的只有自己。
他必须靠保护弟弟。
时透有一郎松开了抱着无一郎的手,对上了弟弟很是疑惑又有些担心的眼神。
抬手将幻化出来的利爪伸向自己的脑袋,少年再深深地看了无一郎一眼,像是要把弟弟的样子印在自己的脑海里一样。
时透有一郎闭上了眼睛。
“没事的,无一郎,我们很快就要再见了。”
“我会保护你的。”
……
先是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时透有一郎终于回到现实,慢慢地睁开了他薄荷绿的眼睛。
“喝啊——!”
巨大的水浪在不远处成型,炭治郎挥舞着手里的日轮刀直直地冲向了魇梦的头。
睁开眼就看到下弦壹的脑袋和身体在炭治郎的日轮刀下分家,时透有一郎愣了一下,然后立马从地上利索地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