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新添了几个丫鬟婆子,东篱是管事的。
宋怀恩一进门,众多丫鬟婆子齐齐行礼。
“都退下吧。”出于男人的自尊,宋怀恩并不想让旁人见识到他和林莺时之间的相处方式。
她脾气暴躁,一言不合还上手挠人,像一只野猫一样。
“你来干什么?”林莺时斜倚在临窗的美人靠上,闲适而慵懒,院子里下人多了,她清闲了不少。
“我来看看你。”似乎真的是来看她的,宋怀恩搬了一张楠木长条凳,就坐到了林莺时的正对面,眼神如同温润的笔触细细描摹她精致的眉眼。
他如此异常的举动弄得林莺时有点不好意思,她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被一个男人这么温柔地对待,她反而有点无所适从了。
又羞又气:“有什么好看的,没有见过女人呀?”
被骂了,男人还笑得更爽朗了:“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
林莺时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你是不是有病?”
这句话绝对不是骂人,听疾风说宋怀恩这段时间一直奉命调查胡惟庸案,牵扯甚广,每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她已经快有一个月没看到宋怀恩了。
该不会是积劳成疾,脑子出问题了吧。
宋怀恩抓住她无处安放的双手:“夫人,我是病了,相思病。”
一手扶着靠背,一手圈着她软腻的腰,以身为牢,把她禁锢其中。
“王八蛋。”林莺时猛地抬头,用自己的头盖骨撞击俺男人的下颌。
宋怀恩的五官肉眼可见地颤了颤,下颌被撞得没有知觉。
“你谋杀亲夫。”他气愤地控诉。
“我要是真想谋杀你,你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男人腆着脸又凑了过来:“夫人,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死。”
林莺时尿遁了,避开这个像狗皮膏药一样的男人,去找疾风打探情况。
疾风主要负责内院,慕白倒是跟宋怀恩形影不离。
“我去帮你打听打听。”他一口应承下来,等慕白下值之后,就拎着好酒好菜来找慕白谈心了。
“先说事。”要是事不说清楚的话,别说是牛肉,就算龙肉他也不敢吃。
“看你这话说得,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我还能坑你不成?”
慕白抱着剑没说话,立在原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好吧,夫人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