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
时樾和对面的郑欣隔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好!”
大家都在鼓掌起哄。
郑欣也笑:“你可真实诚,我也干了。”
逐渐有其他人加入他们,朋友之间不论输赢,只是喝个开心,傅珩舟抿了一口杯中热茶,低眸轻笑。
时樾尝过了不少好酒,傅珩舟的这些朋友确实大方,为了今天的正式见面,都拿出了压箱底的好货,到最后大部分人都喝得微醺。
郑欣依旧眼神清明,时樾暗地惊讶,这位女士酒量居然这么好,自己都已经有些醉意了。
他诚心诚意地恭维道:“郑总酒量真好,好厉害。”
郑欣豪爽大笑:“我家可是酒品生意起家的,我五岁便会品酒了,跟我比你们可都不行。”
周围人都笑,一顿饭吃得热闹,也确实像傅珩舟说的,大家都很友善,都是真诚对待时樾。
饭后,时樾有些醉了,起身时还被路过的沈听肆扶了一把,他睁着朦胧的双眼道谢。
沈听肆摆摆手,把他交还给傅珩舟,对着傅珩舟调笑:“你们房间就在隔壁,难得的二人世界,好好珍惜啊珩舟。”
傅珩舟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沈听肆大笑着快步溜走了。
他们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但是很宽敞,躺四五个人都没问题,时樾意识还比较清醒,自己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回到床边,见傅珩舟还坐在轮椅上。
“唔?”时樾被酒气熏醉的脑子有些转不动,看着傅珩舟,“怎么不上去?”
傅珩舟手指捻了捻,道:“你去休息吧,我不用。”
“为什么?”时樾现在就是一根筋,只能跟着直觉行事,“是嫌弃和我在一张床上吗?”
语气听着还有些委屈。
傅珩舟无奈扶额,他没想到喝醉的时樾根本不讲道理。
为了安抚委屈的青年,傅珩舟只能说:“怎么会,只是怕你不习惯。”
时樾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然后突然上前一步。
傅珩舟看着猛然拉进距离的时樾,吓了一跳,问:“你做什么……唔!”
他被时樾抱了起来,还是用的公主抱的方式。
傅珩舟着实被惊吓到,双手下意识攀上时樾的肩膀,十指用力。
“时樾!”他现在有点慌,尾音带上了些颤抖,“放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