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环顾四周,问:“纪叔和李医生呢?”
“去拿药了。”
时樾闻言微微蹙起了眉,语气里难掩担忧:“家里的药不是还没吃完吗,怎么又要换新的,是……”
他加重语气:“你可不能骗我。”
原书里对傅珩舟的描写并不多,所以时樾也不清楚在这期间傅珩舟的腿伤有没有恶化过。
傅珩舟微笑着向他招招手,等人凑过来后摸了摸头发:“没事,只是换了新药方,情况没有恶化。”
傅珩舟说得半真半假,但确实不算骗时樾,他的腿确实没有恶化,只是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对他来说情况也很不乐观就是了。
傅珩舟这半年来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平日对自己的情况更是了解,所以并没有展露出什么强烈的负面情绪。
只是李书言不信邪,重新琢磨了一种药方,让他回去吃一个疗程试试。
听见没事,时樾便没有多想,松了一口气,蹲下俯身趴在傅珩舟膝盖上。
“相信我,你的腿一定会好的。”
原书里既然写到了有办法治好傅珩舟的腿,那就一定会出现,时樾坚信只要傅珩舟活下去,那种办法一定会出现。
但是这些不能告诉傅珩舟,时樾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笃定他的腿会找到方法。
所以,他只是坚定地告诉傅珩舟。
“一定会好的。”
傅珩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郑重,以为是青年不知道实际情况,所以才抱有极大希望。
但到底是不忍心让青年的希望落空,傅珩舟顺着他的话应道:“嗯,我也觉得。”
时樾听见他的应答,笑着直起上半身,但还是蹲在傅珩舟斜前方。
从傅珩舟的角度,能看见青年亮晶晶的眼眸,眼底的情绪一览无余,是带着全然轻松的笑意和鼓励。
傅珩舟心口压着的低落情绪渐渐消散。
“诶,纪叔呢?”
傅珣的声音响起,他从没关严的门口挤进来,左右看了看:“李医生也没在?”
有其他人来了,时樾也不好继续和傅珩舟亲昵地挨着,他从地上起来坐回傅珩舟的身边,一只手放在轮椅扶手上,和傅珩舟的左手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傅珩舟的手动了动,似是无意般挪了位置,贴上了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的手。
傅珣完全没注意他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