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嘴对嘴贴了两秒,时樾像是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慌乱地退开。
重新站直身体,时樾小心地观察了一下,还好,傅珩舟睡得很熟。
拉开被子把傅珩舟严严实实盖住,就像盖住了自己那点不能见人的心思。
盖好还尤嫌不够,时樾把被角掖了掖,让一丝冷风也透不过被子沾染到傅珩舟身上。
终于安顿好一切,时樾不舍地看了看,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出一步,就感觉到衣服的拉扯,时樾赶紧收回迈出去的脚,回头一看,自己的衣服一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攥住了。
傅珩舟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被子里伸出来的,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不送,时樾轻轻扯了扯,发现还扯不开。
傅珩舟好像被扰醒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喃喃道。
“……别走。”
时樾想要掰开他手的动作一顿。
但傅珩舟像是半梦半醒间的一句梦话,说完后便再次合上了眼。
时樾有些头疼,觉得自己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傅珩舟今天晚上状态那么不好,现在又委委屈屈地挽留自己不要走,时樾但凡还是个男人,现在就该以最快速度爬上床钻进被窝抱着他睡。
但是明天早上醒来怎么解释呢,傅珩舟看见自己躺在他的床上,估计会把自己赶出去吧。
上次度假山庄那是没办法才住一间房,现在他要是留下,那点小心思不就人尽皆知了。
但是……
时樾犹豫地看着傅珩舟,男人微微蹙起眉,睡的并不安稳。
握住男人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时樾一惊,就这么短的时间,他的手像冰一样凉,一点热气都没有。
伸进被子里去摸另一只手,果然,也是凉的。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天生就手脚冰凉,但时樾现在已经不忍心离开了。
傅珩舟的手还攥着他的衣服,时樾没办法走开,只好抱起傅珩舟往床中央挪了挪,自己掀开被子躺在外侧。
一床被子盖住两个人绰绰有余,时樾给自己和傅珩舟掖好被角,自己给自己催眠。
没关系,没关系,又不是没睡过同一张床,明天傅珩舟就算不记得自己说的梦话,应该也不会对他生气的吧?
时樾心里胡思乱想着,突然身边响起一点声音,吓得他突然清醒。
侧头看去,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