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
“狗?”
话音刚落,被风吹得轻响的院门被推开,温霜雁缓步走进来,围观小蛇叽叽歪歪的现场。
她同样看见了那只白毛团子,发现小蛇缠在它身上,明显在欺负人的样子,便第一时间过去,给小兽解围。
小蛇不情不愿地下来,一双竖瞳直勾勾地盯着它,还是很好奇它的品种。
从灵兽们那里了解到前因后果,温霜雁估摸着这应该是遇到天敌,慌不择路,意外进入她院里的灵兽。
她很快俯身蹲下,摸摸它埋着的毛绒绒的小脑袋,代小蛇同它道歉。
白毛团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副好似死了的模样,温霜雁还以为小蛇无意间给它种了毒,连忙抱起来查探。
小黑蛇具有虚幻与种毒的能力,当初那只残忍嗜杀的地狱三头犬,便被小蛇在体内无声无息地种了毒,只等一月后,就会毒发身亡。
仔仔细细检查一番,将白毛团子倒腾来倒腾去,蜷缩的状态被她翻得完全摊开,跟猫一样的尾巴蜷了蜷,是这只小兽还活着的证明。
只是总有一种,它活着,但它已经死了的强烈既视感。
小蛇先是辩解了一句:“我没种毒!”
随后又扭头看了看这只闭着眼睛,宛若死了的小兽:“怎么长着猫的尾巴,却长着一张狐狸脸啊,爪子还这么尖,这究竟什么品种?异兽?”
“不会吧!这么弱的异兽?”
温霜雁将小兽仔细检查了一遍,对于诈骗3号的话简直无语。
它还好意思嫌别人弱?
再弱,这小兽都是三境。
它自己都还只是个二境小灵兽。
扫视一圈院里这些或攀墙壁,或爬屋顶,精神奕奕的灵兽们,温霜雁嘱咐它们早些睡,随后便带着怀里那只一动不动的小兽进屋。
她随手一道灵气过去,桌上的灯烛法器,床边的落地宫灯同时燃起,将整个屋子都映照得亮堂堂的。
小兽依旧是那副宛若死去的模样,表面安宁又祥和,只是那垂着的尾巴还在不时勾卷。
温霜雁刚才摸了它两下,相比小白猫那不软不硬的毛,简直手感超好,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
撸其他灵兽时,灵兽偶尔还会给点反应,可白毛团子却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死样。
就像是“心如止水”、“我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