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费要交多少吗?那是你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高中毕业后你弟弟还不知道要去哪里读大学,这些都需要很多钱。哪怕我和你赵叔叔都在工作,供弟弟一个人上学也已经很吃力了。”
“你说你要转学,肯定要离开木安县吧,木安县附近的高中都是私立学校,学费一大笔不说,平时放学你住哪里?难道还要在学校外面给你租个房子吗?”
安乐有些着急地说道:“妈妈,我、我可以住校的!”
“你因为被男同学看了几眼身上的胎记就要闹着转学,你能住什么校?住校就是一个寝室一起住!一起睡!那你又会被人看见胎记,到时候你是不是又要转校?”
“这次我答应你了,以后你就会变本加厉。”
“不就是胎记吗?被看见又怎么了?同学之间对你好奇,开开玩笑,又没有打你骂你。”
“等到下学期大家再见面,他们肯定都已经忘了。”
安乐无声地流着泪,看着五分钟的通话倒计时。
“我知道了,妈妈。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唉,没关系。妈妈还有事,就先挂了。下次说话做事之前多想想妈妈和外公,好吗孩子?”
“嗯……”
电话被挂断,安乐默默站在原地,拿着听筒的姿势一动不动。
楼下不时传来其他人的嬉笑打闹声,他却只想逃离。
其他人又在笑什么呢……
*
锦城市。
“怎么了?跟谁吵架呢?”
男人洗完澡出来,正好听见自己妻子和别人在电话里争执。
安芸不想在男人面前提及自己那个留在老家的儿子。
“没什么,推销保险的。”
赵立远拍拍妻子的肩安抚道:“这有什么好吵的,挂了就行。”
“儿子过几天就要放假了,暑假照顾他的阿姨你找了吗?”
安芸一愣,“这几天忙着花房的事,我一时给忙忘了!”
赵立远不满地皱起眉,“贺家的少爷就要回来了,主宅和别墅那边的花房都需要重新打理。管家今天找到我说,这段时间我们可能需要住在那儿。程程一个人在家,没人给他做饭,总不能每天点外卖,多不健康。”
安芸也开始着急,他和丈夫才应聘上锦城贺家的花匠工作,好不容易能在贺家做事,可不能出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