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安野来到了人群前面,她没有停下来的架势,人群自动为她让开了一条路。
她目不斜视往前走,沈希棠强壮镇定跟在后面,努力不拖安野的后腿。
人群一改常态,寂静无声,他们只是注视着这个走过他们面前的女人。
雪白的翅膀,走路带着风,即使这里很多人也有翅膀,可是这么大这么好看的只有她一个,几近全红的长发随着她的步调摇摆,热烈又危险,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没有任何表情,那不是冷漠,也不是冷酷,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寂静,能够洞察、吞噬一切的深寂之境。
沈希棠能够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好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其他人的呼吸声。
他们三个人穿过广场走到了台阶前,沈希棠不由自主地回头看,那些人好像被人下了定身咒,一动不动,但他们的目跟着安野向了这边。
他们的目光让沈希棠很害怕,她急急忙忙道:“我、、我们、、走吧?”
章长月突然开口:“等一下。”
沈希棠刚要落到台阶上的脚猛地一收,身型不稳,扑到了安野的怀里。
沈希棠被冻得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好冷。”z
这份冰冷让她脑子瞬间清醒了。
“啊!”她大叫一声,“江海!”
“啊!该死!”
她咒骂道,烦躁地抓着头发根,使劲揉搓了几下。
光想安野和五万人了!都忘了正事了!江海啊!她的江海!想什么安野!
章长月嘲讽地看着她,“看来你想起来了。”
沈希棠烦躁地直接忽略了章长月的冷嘲热讽,“感受到了吗?你感受到江海了吗?”
她抓住章长月的外袍。
“没有。”
沈希棠不可置信地重复道:“没有???”
“怎么会呢?”
沈希棠松开了章长月的外袍,担忧地喃喃道,江海不是没死吗?
她失魂落魄地抬起头,“是不是你不准啊?”
“很准。”
沈希棠眉间拧成了三座山,这里没有他,他又没有死,他去哪里了?
她迷茫地看向安野。
安野看着沈希棠的精神在逐渐崩塌。
“沈希棠,向前走。”
沈希棠快要失焦的眼睛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