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目的后,径直离开了。
赫连琅回味着魏王在殿里说的话,神情更加绝望,苏老太傅招了疑忌,心中隐隐含恨,他当然知道这是挑拨离间,走后不久,赶紧跪到赫连琅面前禀明忠心。
今年去岁皇宫注定过的不平凡。
魏王府屋檐下挂满玲珑宫灯。
李绛在院里堆了个雪人,见赫连熙走过来窥其神色,也没搭理他,继续在雪地里踩雪。
杨序澜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似是等了许久,赫连熙带着人进了书房,“什么时辰来的?”
“一刻钟前,”杨序澜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转着手里的令牌,“我已经先派些人在茶马路盯着,严防北狄人奇袭,但云阳城应该有异动,我派过去的人,都没回来。”
赫连熙点了点头,脱下身上沾了雪水的衣袍,“这次派苏尔勒过去。”
身后的丫鬟将衣物接应了过来就离开了屋子。
杨序澜面露难色,思量片刻,“这能行吗?咱们能使唤动他?”
“借李惟的命令,”赫连熙换了一身玉带白色广袖襕袍,“北境战事一日紧似一日,这些人都知道轻重。”
“确实如此,”杨序澜的眼睑抬了抬,“你确定,不让李惟跟着去?”
赫连熙犹豫了一下,没说话。
杨序澜颇为识趣,知道这壶不该提,就没再说这茬,“云阳城再有线索,我及时汇报,先走了。”
赫连熙应了一声,从衣架上去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手。
杨序澜健步如飞,走到王府门口,蓦然想起一件事,又折了回来,“王爷,今晚东龙大街有个灯会,王爷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两夜未眠,赫连熙身心俱疲,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好。”
过了一会儿,赫连熙回到卧房,道:“老师也在。”
韩仲椿点了一下头,“过来看看她情况如何,恢复还算不错,老夫先离开了,王爷早些休息。”
说着,人就离开了。
赫连熙撑在床沿,缓缓坐了下来,摸了一下李惟的额头,“倒是不热了,腿伤如何?”
他正欲掀开锦被,李惟按住他的手,感受到冰凉的触感,汗毛一根一根立了起来,“好多了。”
赫连熙情绪不高所以声音压得很低,“怎么了?”
不知为何,只要有赫连熙在的地方,李惟就觉周围的空气变得稀薄,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