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比姐姐活得差,她能当皇后,我也能,我一定要比她活得更好!”
“真是疯了,当今皇后乃是苏老太傅的亲孙女,你呀,一辈子都碰不到那个位子,别想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疯病定是贪念所致。”
“我瞧着倒是像吓坏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世道,街上如今也不太平,大家日后出门还是小心点。”
李惟走近一步,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发疯乱吼的苏梦莘。
乔彦压低声音道:“王爷本来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不曾想,她受不住压力直接疯了。”
李惟不语,收回视线,走出人群。
今日守岁,魏王府难得有了些人味。
“李三怎么还不回来,”夏侯梨白在院中踱步,“她不会真的一气之下,跟着苏尔勒一起走了罢?”
云子秋挑起了嘴角,“你当她是你,如此沉不住气?”
夏侯梨白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就这么着急吗?好歹也一起吃完饺子啊!”
云子秋道:“是啊,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云子秋,你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夏侯梨白大步朝他走过去,恨不得瞪死他,“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对你很失望!”
她说得是自己投靠魏王的事,云子秋轻轻舒了口气,手里的折扇转了一圈,指向杨序澜,“你还要说我吗?”
“我,我,我至少......”夏侯梨白抿了抿唇,“算了,我们两个半斤八两。”
“知道就好,”云子秋笑了一声,坐在廊下的台阶。
夏侯梨白也挨着他坐下去,感慨道:“真怀念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没有烦恼,没有身不由己,大家上山打猎,下河摸鱼,同吃同住,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那时候的李三跟现在完全不同,我都快忘了,她跟咱们一起傻笑的样子。”
杨序澜磨了磨牙,心里多少有些不痛快。
不光是,她和云子秋坐在一起,更是他不曾参与的过去。
云子秋垂下眼眸,睫毛投下一片暗淡的阴影,看着掌心的刀疤,眼底的欢愉自己都不曾察觉。
他何尝不怀念那段日子。
夏侯梨白也看向他的手,“我知道这道疤,那时候你因为一件小事和李三打起来,结果她一不小心把你的手划伤了,老王爷知道后,硬是让她挨了五下军棍,那时候她才九岁,军棍虽然没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