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时间。
盛苛苡赶到小童进行心理疏导的办公室门口时,医生和小童的一对一对话已经开始了有一段时间。
她单手附在胸口,努力按捺着因为剧烈跑动而起伏严重的呼吸。
透过房门的玻璃,能窥看得些里面的情况,心理医生是背对着门的,盛苛苡的视线望去,只能看得见小童,水灵灵的大眼睛正直直地望着心理医生的方向。
一会儿摇摇头,有时候又迟疑地点点头。
像是个泡了鲜牛奶的小馒头似的。
只是一门之隔,盛苛苡的心脏都止不住地跟随着他紧张起来。
“盛小姐。”
周礼清冷的声音响起时,盛苛苡被吓了一条,肩头微耸了耸。
医院的工作那么忙,盛苛苡没想到周礼也会出现在这。
她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便将视线尽数收回,双手交叉着叠放在身前,两根食指一直来回绞着。
“昨晚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周礼只用一句话,就将盛苛苡鸵鸟般逃避的念头碾碎。
也是在最近,盛苛苡才萌生了她和周礼是真真切切两个世界的想法。他和她有太多的不同,她想装作无事发生的所有,都能被周礼无比坦率而热忱地摆在明面上,一件件地道尽。
这次也不例外。
盛苛苡咬了咬唇:“今天,可以先不说这个了吗?”
“小童他……”
盛苛苡的话音未落,身后的房门却被人一把推开。
“他没事。”接上盛苛苡话音的,是一道男声,和周礼的音色相比多了点阳光的味道。
盛苛苡和周礼双双向发声人,还没等到两人反应过来。
“学姐放心吧。”
那人又开了口,虽说对面有两个人,他的目光落在盛苛苡身上,连一丁点的余光都没施舍给一旁的周礼:“有我在,没事的。”
盛苛苡被他突然的这句“学姐”搞得有些摸不清头脑。
她紧急在头脑里搜索着与此有关的人名,最后仍有些拿不准主意:“金……卓凡?”
“是我。”
金卓凡在她叫出自己名字的那瞬,双眼立马放了光,紧跟着才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后脑勺:“没想到,学姐你还记得啊。”
盛苛苡没记错的话,和金卓凡认识是在大学期间。
她考上了自己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