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先挂了。”
“行。你记得多喝热水。”
耳边是白时楷唠唠叨叨的叮嘱,郁凉竹看着屏幕里嘴巴念念叨叨没完的他,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从前在这座城市,她只有孟复欢可以唠嗑。
孟复欢因工作缘由总会出差,偌大的城市对于她来说就没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热闹的街道,孤独的自己。她也会想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这个城市的生活节奏,也曾想过离开。
但她又是个适应力很差的人,就比如说读书时代,好不容易等她适应了高中的紧迫,高考接踵而至;等她好不容易适应大学的轻松,她又要进入社会。
她一直是个被推着走的人,所以每当有改变的念头诞生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摒弃。
现在认识了白时楷,她似乎又多了一个依靠。但这个依靠牢不牢靠?她不知道。
她不喜欢杞人忧天,随便吧,能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些东西也不是非要一个结果。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来着:有些人注定只会陪你一段时光,从出生到死亡,只有自己才是自己最牢不可摧的依靠。
郁凉竹以为自己吃吃药就没多大事儿,毕竟之前她感冒的时候也是这样撑过来的。
所以她到鼻塞,嗓子痒时都没重视起来。
直到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她正要走下讲台,脑袋一片晕眩,还好扶住了课桌,不然她会狼狈地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郁老师,你没事吧?”顾慕唯跑过来问,其他同学也关怀地围了过来。
“没事。我没事。”郁凉竹将口罩捂实,“大家别靠我这么近,我怕传染给你们。”
同学们站远了些,但仍旧在问,“郁老师,你是不是舒服?”
“郁老师,我妈妈说感冒了要多喝热水。”
“对,还要打针。”
打针不行,不到万不得已她都不要去医院。
同学的热心让郁凉竹心里暖暖的,“好,谢谢你们的关心,老师知道的。大家去玩儿吧,或者准备一下下节课的书。”
回到教室,郁凉竹感觉嗓子眼像含了刀片,喝水下咽时被生生割开。
“凉竹,你没事吧?”蒋淼看到郁凉竹通红的脸,摸了摸她的额头,“呀,这么烫,你发烧了?”
“嗯?”郁凉竹手心盖到额头,确实很烫。
“淼淼,我想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