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在初雪降临时许下愿望,就一定会成真。那我许愿,白时楷永远属于郁凉竹。——《郁郁恋爱回忆录》
白时楷用指腹抚去她脸上的泪珠,视线向下移,看到郁凉竹的手覆在右脚的脚踝上,“崴到脚了?”
郁凉竹没回答,她就这么安静地盯着白时楷,眼睛里有愠怒,有委屈,以及埋怨。
“我抱你起来,好不好?”白时楷心揪疼,上前弓腰要抱她起来。
郁凉竹却推开了他,“别碰我,你。”
白时楷知道郁凉竹是生气了,“对不起。”
“你有什么还对不起的?”郁凉竹抽噎地说,“你又没做错什么?干嘛要跟我道歉?”
白时楷轻柔地捧起她的脸,抚去她脸上的泪痕,“女朋友哭了就是我最大的错误。对不起。”
郁凉竹越想越委屈,“我下午给你发的消息,你为什么不回我?”
白时楷掏出手机,点开两人的页面给她看,“我回了,在六点半的时候。”
“我五点就给你发了,你为什么要间隔一个小时才回我!”
郁凉竹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了,但她今天心情压抑得很,看见白时楷的这一刻,她彻底绷不住。
“我四点五十的飞机,六点半落地,一开机就回你了。等了十来分钟看你没回,我就先去找车了。”白时楷将时间和过程说得明明白白。
郁凉竹被怼的哑口无言,气消了不少,“你总是有道理,显得我幼稚得很。”
白时楷察觉到郁凉竹情绪好了些,松了口气,点了点她的鼻尖,“现在我能抱你起来了吗?”
郁凉竹轻哼,主动展开双臂环上白时楷的脖颈,听见他闷笑了一声,“你笑什么?”
白时楷站起来抱稳她,“没什么。”
然后用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在她耳边说道,“好像重了些。”
“你嫌我?”
“哪有?我是开心。之前轻得跟根羽毛似的,我都怕不小心弄伤你。”
郁凉竹凑他一拳,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冷了一天的身体终于回暖了。
白时楷腾出手掌打开车门,半蹲将郁凉竹轻轻地放在副驾驶位上。
在绕过车前到驾驶位时,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丁遇,还有他身后那一群人。
丁遇和白时楷对视一秒,心虚地低下头,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对郁凉竹穷追不舍,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