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冷气。
这......右手手腕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两根,脏器造影模糊,腹腔处存在大面积的积液。
这都还能醒着,甚至刚才还有力气去拽边玥的衣角,从一个医生的角度,他觉得颇为不可思议。
“你们执行部的新人?”他问。
“不,不是。”边玥不愿意多说:“他情况怎么样?能救得回来吗?”
“能是能,但是我们必须现在就得手术。”林远哲神色凝重。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即将要和边玥分开,祝昀似乎又唤回了些意识,开始挣扎。
林远哲看着边玥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不是,你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
边玥:“不可回收有害垃圾和一个被迫捡破烂的人的关系。”
林远哲:“......我说正经的呢?!”
见边玥不说话,他继续说道:“我在读博士的时候选修过临床心理学方面的课程。”
“从现在的这个情况来看,他在潜意识里对你有很深的依赖,甚至对你有分离焦虑症。”
“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就算是做了手术,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养病,伤口肯定还会再次撕裂。”
“你老实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遇见的他?”
边玥:“出任务的时候救回来的,他躺在病床上,当时情况紧急没那个条件,我就直接把他抗肩上了。”
“那怪不得。”林远哲喃喃自语。
一边说着,他一边往手术室走。
“怪不得什么?”边玥跟在他后面问。
“我觉得他可能对你有点雏鸟情节。”林远哲给自己带上无菌手套和口罩:“刚出壳的幼鸟会把它见到的第一个生物当成它的妈妈,尽管它们两个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
边玥内心一阵恶寒:“我可不想当他的什么狗屁鸟妈妈。”
“要不是我们部长非要我把他带回来,他现在应该和那些污染物一样躺在废墟里。”
“你是在说气话还是你真的这么想?这话不像是在你嘴里说出来的。”
“当初是谁跟我说过‘生命高于一切’的?”
林远哲回过头来,看着边玥的眼睛:“我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你不想和我说而已。”
边玥别过头去,看向头顶苍白的天花板:“能有什么事情。”
“这次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