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裴谛江在席间想吃另一侧席上的糕点,裴母便去给他拿,所以离开了一会。
眼下回来,她没想到沈卿璃竟敢在这欺负她儿子,立马就如同不讲理的泼妇,不分场合的对着她就骂。
“你一个被我儿子嫌弃退婚的小贱人,怎么还抓着我儿子乱纠缠?你方才那句话什么意思,有种你再给我说一遍?”
裴母说着就开始撸袖子,眼见就要打她。周围林娘子见状,吓得跟绿芜一起赶紧拦,而姜瑟瑟却在看台上看的得意,阴阳怪气的劝了好几句。
“裴姨,姐姐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啊?她只不过是不懂事,不如让她同您道个歉,这事情也就过了。”
“我呸!道歉?要是道歉有用,还要武力干什么?”
裴母正被人拦着,结果她一边挣扎着要冲向沈卿璃,一边还愤恨不平地道:
“这县里,从来就没人敢这么欺负我儿子的,今日我要不教训一下这个小妖精,没准日后,她就敢骑到我的头上来了!”
裴母挣扎地连发丝都乱了,眼见她的声音愈发吵的她头痛,沈卿璃看了一眼兰心,然后从发髻上取下一支珍珠簪,递给了她。
兰心立马会意,然后兴奋地握着簪子,走到裴母面前,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众人:“……???”
兰心动手之前,甚至还不忘帮裴母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裴母先是被定住。
待反应过来脸上的疼痛后,她一下子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鸡,“嗷”的一声就挥着手臂朝兰心扑去。
“小贱人,你竟敢打我,看我不戳花你的脸!”
这次没有谁敢再阻拦。
裴母尖利的指甲眼瞧着就要挠到兰心的脸上,兰心淡然地手腕一翻,拿起沈卿璃给她的那支珍珠簪,宛若投壶一般,用尾端的尖部,直直地对准她的眼。
兰心的目标明确,姿势纯熟,一看这种投掷的事情就没少做,裴母刚碰到兰心发丝的指甲猛地停下,大有她再动手一下,这支如箭矢一般的珍珠簪,就能刺穿她的眼。
“你……你竟敢拿这个簪子吓唬我?”
裴母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她会真的扎她。
周围的人也全部都愣了,谁都没想到沈卿璃身边的小丫头竟会这么虎。
反观萧琰,自从兰心动手后,他便勾起唇角,稳坐席间,伸手拿了块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