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下车。
岳管家又从车里搬出不少东西。
付皎搅弄着咖啡,看向门外,“那是…你祖母?”
靳誉蓁点头。
付皎想起靳家的现状,一副雌心壮志的模样:“我留下给你捧哏,保准哄得你祖母心花怒放,说不定她一高兴就把你拉到集团某个事业群当大领导。”
“领导?我吗?”靳誉蓁不认为自己能胜任。
付皎劝道:“领导又不干事,就连开会的台词也只有那么几句,我不信你连‘接下来我来讲两句’这种话都不会说?”
靳誉蓁听后,哑口无言。
付皎道:“虽说你姐回来了,但在我看来,你不比她差。”
靳二小姐拿权的话,她岂不是要飞黄腾达了?
靳月澜的想法没人猜的准,可靳竹怀却是个目标远大的人。
豪门的争斗,最后不都非死即伤?
付皎肯定希望靳誉蓁赢。
她猛喝完咖啡,将桌上收拾好,露出八颗齿笑容,决心要为靳誉蓁博好感度。
靳誉蓁知晓她有分寸,不多推辞,出门迎靳月澜。
一看到她的脸色,靳月澜便已了然:“刚从山里回来吧?”
靳誉蓁笑了笑:“下周就不去了。”今天是最后一节公益课。
靳月澜毫无奈何,更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年轻人过得如此古板。
就连追求岑述时,都不破自己的例。
哪怕是阅人无数的靳月澜,也看不透她想要什么。
进店时,付皎直挺挺站在门口,做出一个很标准的迎宾姿势,笑出八颗牙。
靳月澜看不太明白,“这是…付皎吧?挺长时间没见着你,快过来让祖母好好看看。”
付皎扭扭捏捏上前,和靳誉蓁一左一右扶着靳月澜上楼,“都是我不好,应该去家里看您才对,但这两年一直在忙事业,总像做出点成绩来,不然不好意思去见您呢。”
靳月澜听了就笑:“皎皎现在这么会说话啊。”
付皎撒娇:“都是我们老板教得好。”
靳誉蓁道:“……”倒是不必。
进了会客室,看到黄木茶台,靳月澜竟有几分感动。
终于肯要她的东西了。
“老板?”她托着付皎的手,有了点猜测,“蓁蓁吗?”
付皎很夸张地道:“是啊,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