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兵,去剿灭山匪。主要别让百姓受伤,该退让时退一步。”裴风鹤将腰间令牌递给他,“叫人拿着我的腰牌去找云何,带一支小队增援。”
他的另一个副将云何,带着大军驻扎在五十里外。
周荣看起来有点害怕,“将军!”
裴风鹤想想也是,五年前捡到周荣带在他身边开始,他就没派他单独作战过。
想到这,裴风鹤拍了拍他的肩,“这调虎离山之计,就是算准我无法弃丹山百姓于不顾,想趁机毁尸灭迹,不想让我抓到把柄。”
他说话之间已换上了轻便的衣服,“五年了,你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赢了再回来见我。”
周荣转头,裴风鹤已经从窗边翻出,只留给他一个利落的背影。
裴风鹤往小院去的路上,就已经撞见了慌乱的胡娘子。
“将军,夫人,被抓走了!”
裴风鹤看胡娘子的散落的头发,就知道情况紧急,“在哪被带走了?”
胡娘子差点气顺不过来,“就在小院后面!”
裴风鹤脚下生风,一路飞快地穿过树林,被树枝擦破了衣服也没在意,很快到了小院。
刚准备进去,侧头见到昨天在这小院没见过的一条黄狗栓在院前。
他蹙起眉,转头问好不容易跟上的胡娘子,“怎么回事?”
“这是今日曲夫人叫我去山下农户借的,说是要嗅觉灵敏,不爱乱叫的狗。”
裴风鹤马上反应过来,上前将狗绳解开,将那一端缠在自己手上。
他带着狗走到今天曲如桢被带走的地方,那里果然脂粉味很重。
得到确认之后,他不自觉扬起了嘴角,“倒是很聪明。”
胡娘子站在旁边,只有不解,还有时间唠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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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徵此刻正待在地牢里。
在现代看多了小说和电视剧,其实并没有想到地牢是如此的灰暗与狭窄。
与其说是地牢,不如说是囚笼。
刚刚来时她就发现,这个地方更像是关一头野兽,四面都是空荡荡的,像是供人观赏囚犯的窘迫。
当这些犯人的尊严碎成一地残渣,不就只剩下野兽的本能了吗?似乎看着囚犯像野兽一样撕咬着牢笼,困境中急迫求生才是他们的乐趣吧。
真邪恶啊。
外面的铁门传来生锈的吱呀声,随后稳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