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陛下,臣与永宁郡主相处以来,深感彼此性格、志向多有不合。这般勉强在一起,恐日后难有幸福。还望陛下能体察儿臣心意,恩准和离。”
帝君靠向椅背,沉思片刻,“婚姻大事,关乎皇家颜面,亦关乎两州关系,岂容儿戏?当年元妃嫁入我京州,那是两州交好的象征,如今你们却因些许小事,便要和离,这若是传出去,成何体统?”
梁亲王见帝君如此说,忙出列求情:“陛下,小女自小在柱州长大,性格难免与京州女子有所不同,他二人实在难以契合。陛下慈悲,还请成全。”
帝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梁亲王,你这是在逼朕吗?”
“陛下恕罪!”梁亲王赶忙跪地,“臣绝无此意,只是为儿女的幸福着想。陛下英明,定能明察秋毫。”
凌延川和乌勒王见状,也一同跪地。
他心中焦急难捱,却又不得不强装镇定,他知道,此刻若是稍有差池,便会前功尽弃。
“陛下,”乌勒王再次开口,“当年西娜嫁来京州,并不全是真心实意想要促进两州和睦,更是因她心悦于陛下。可如今,若因七少主与永宁郡主这桩不合适的婚事伤了两州情谊,我妹妹在天之灵怕是也难以安息啊!”
帝君听到元妃本名,脸色微微一变,似是看穿了什么。
他沉默良久,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游移,“此事,朕需再斟酌斟酌。你们先退下吧。”
事情无法有明确进展,但他们也不敢贸然违抗圣意,只得行礼退下。
直至走出宫殿,凌延川仍眉头紧锁,“帝君这般态度模棱两可,看来事情没那么容易。”‘
乌勒王冷哼一声:“哼,这老狐狸,定是猜到了什么。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得想别的法子。”
梁亲王亦是一脸忧虑:“若是帝君不答应,我们该如何是好?莫不成真要兵戎相见?”
“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动武。京州百姓数以万计,若是真打起来,怕是损失惨重。”凌延川持保守意见。
三人商议已定,便一同返回了七少主府。
凌延川将宫中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在府上等待多时的女眷们。
程扬知听完后分析了一番:“帝君心中定是有所顾忌的,他大抵是猜测到我们想重审元妃离世一案。但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做些文章。”
宋清姝也点头附和:“要不,去官府散些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