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东西。”
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那张纸是大片的黄色,我的目光被如此鲜明的色彩吸引过去,看到上面的字时愣住了。
真的愣住,脑子都空白宕机了两秒。
黄色的纸和我们作业本的封面一样,上面的红色立体字也和原本封面上的无差,甚至下面还有原封面的班级姓名学号栏。
如果不是看到水彩涂抹中间细小的空白小点,如果不是纸质不同,真正的封面更光滑,我几乎都要以为这就是封面。
“我画了个封面,给你的。”朝阳说得非常轻松,早自习前才发生的事,在第五节课他给了我一张逼真的画好的封面。
他究竟什么意思?
我缓缓抬头,视线从封面挪到他的脸上——这是造物主的神作,女娲的艺术品。他的眉毛浓密,眼睛深邃而立体,瞳孔偏浅,睫毛根根分明。他的鼻梁很挺,顺着优美的线条轮廓向下,是薄薄的嘴唇,微红,笑起来活脱脱的唇红齿白。
阳光打在走廊杏色的瓷砖上,他美得不真实,像阳光编织给我的一场透明的梦。
我被美色蛊惑,不禁怀疑他对我是否真的有恶意。
他就这样期待地看着我,琥珀色的眼睛里干干净净。
我有些动摇了。
“为什么?”我又问出了这个问题,因为我真的好奇,他究竟是图什么。我这儿到底有什么是他想要的?
“什么为什么?”朝阳笑着拍了下我的头,下一秒从他哆啦A梦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固体胶,拿过我的作业本,“我帮你贴上去。”
我像被上帝定住,木偶般站在那儿看着朝阳转了个身面靠墙壁,固体胶在封面内侧划过长长一道黏腻的痕迹,随后被朝阳冷白骨骼分明的手摁到了柔白作业本上。
分毫不差。
我的作业本穿上了衣服,被包裹住了。它再度成为黄色,成为作业堆中不那么特立独行的一个。
很难形容这个感觉,我微微仰起头,看向朝阳。这个角度看去,他的头发也带着点栗色,应该是阳光的作用。
“那你的呢?”我问朝阳。
“我的封面没破,过会儿重新贴上去就好了。”朝阳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嘟囔了句,“课代表发得太慢了。”
我不懂和这课代表发得快慢有什么关系,没有在意,只是在接过我的作业本时,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