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这份寂静。
“公子,怎么处理他?”
“你要杀我吗?”
谢君逸又问了一遍白日的话。
褚爻用手支着脑袋,食指轻扣两下,似是在思索:“你很期待吗?”
谢君逸愣住:“什么。”
“死在我手里。”褚爻说:“或者说,死在桃花坞以外的人手里。”
谢君逸沉默,自下而上锁定褚爻,下半眼球翻出大片的白色。
“谢氏……是桃花坞的主脉,你到底是谁?”
他一字一顿地答道:“我说了,我是谢君逸。”
“我也说过了,谢家历代单传。”
“如果是双生子呢?”
褚爻摸出一个竹筒,摇出六枚五铢钱,排列出金钱卦。
“你并无亲缘,何论兄弟?”
“哈。”谢君逸自嘲地笑,“竟然如此,竟然如此……”
谢君逸右手覆上五铢钱,眼里光芒闪烁,“你是卦师?我是谁?”
褚爻狠狠蹙眉,“你问我?”
他充满希冀地哀求道:“求你……算一下。”
褚爻收起钱币,“不算。”
“是算不了,还是不想算?”
“二者皆有,你当如何?”
谢君逸缓缓摇头,眼里的光半明不灭,突兀地谈起:“我名谢君逸,家父谢秋竹,长兄……谢君安。因毒杀长兄沦落至此,如今正畏罪潜逃。”
“这些话,你自己信吗?”
“信的人多了,便是真话。”
“但我不信,你可以滚了。”褚爻下了逐客令,警告道:“再有下次,你真的会变成一具尸体。”
谢君逸却忽然仰躺在地,“老子不走,桃花坞的人守在外面,反正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死在你手中。”
褚爻气笑了,猛地灌了一口凉茶消火,茶水入肚,逐渐泛起饥饿的感觉。
“阿青,去后厨弄些吃食。”
“啊?是。”鸦青走了几步,又倒回来,“要悄悄去吗?”
褚爻短促地笑了一下,“嗯。”
谢君逸微微偏头,望着鸦青离开的方向怔怔出神。
饭菜的香气很快传来,被鸦青一同带回的,还有两份点心。
谢君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起身问道:“我能吃吗?”
“你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