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不肯松开。
直到褚爻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怕什么?我还是殿下的恩人呢。”
“倒是不知姜兄怎么这么巧,刚好救下我。”
“倒是不知殿下怎么这么巧,刚好被我救下。”
明彧怀疑褚爻的身份和目的,褚爻也同样想知道,柳如烟谋害亲王一事,同下山的流言有无关系。
“……”明彧沉默片刻,解下随身玉佩,由顾情转交,“蒙君搭救,此物赠予姜兄,日后若遇难处,可来景阳王府寻我。”
待亲眼看到褚爻收下信物,他才下令离开。
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来得快去得也快。
褚爻将玉佩丢给江旻保管,“走吧。”
“等等。”江旻突然咳嗽一声,“能把谢君逸带上吗?”
“出来变圣父了?”
江旻解释道:“你不是有株纤芥草吗?柳如烟给他用的药,同纤芥草的部分药性重合,只是除了潜力,还会激发人体全部的生机,副作用极大,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他治好,你也好突破宗师。”
褚爻回绝:“我突破宗师,何须外力?”
“那你当日走得那么急,为什么还非得找出这株纤芥草带上?”江旻使出绝招:“你还去挖了林长老那坛千山雪。”
褚爻盯着他没有说话,眼神却好似在问“你怎么知道”。
“你同意的话,到时候我替你顶罪。”
褚爻走过去踹了谢君逸一脚,“他有任何问题,都由你负责。”
江旻微笑,比了个“好”的手势。
这时,俞劭凑过来眼巴巴地说:“千山雪。”
褚爻用食指抵着他的额头往后推,“你还是去对着尸体黯然伤神吧。”
俞劭拿开她的手,“我没……下山之前我就知道会遇见这些,只是太突然了……一下子就……我都还没见过一个死人。”
褚爻薅了把他的头发,淡淡地“哦”了一声,绝口不提分酒的事情。
转身见鸦青也在看她。
褚爻败下阵来:“过节一起喝。”
鸦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下次,我去偷林长老的酒给公子喝。”
俞劭凭空挥拳,脸上愁苦一扫而空,欢呼道:“好诶!”
江旻跟腔:“好诶。”
褚爻突然看向江旻,若不是在现场,怎会知道她带出来一坛千山雪,“你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