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若筠说的难道不对?身上一股腐臭味,不是棺材瓤子是什么?”
隗松猛踏地面,送出一拳,拳风似带有万钧雷霆,直冲俞劭面门。
俞劭尚未完全拔剑,只堪堪露出剑脊,便被这力道冲击得连连后退,跟跖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褚爻托住俞劭,神乐展开,直刺隗松胸膛。
隗松丝毫不惧,双拳交错,迎上箫尾。
真气碰撞间,激起满地枯叶,“嘭”的一声,落叶纷飞,双方同时被震得后退。
隗松面上惊疑不定,全然没有想到会跟一个小辈打成平手。
隗松阴沉地盯着明彧,“到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帮手。”
褚爻转了圈箫,“此言差矣,我们只是路过的行人。”
他右后侧的白袍老者走上前来,浑浊的眼睛不在任何一人身上聚焦,“尔等擅闯皇宫。”
另一人接上此话,声音嘶哑,宛若朽木:“当诛。”
隗松顿住,深吸一口气,“你们身上,也有奇楠沉香的味道……”
褚爻皱眉,她闻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楠沉香的味道,这些守陵人能够追踪明彧至此,难道就是因为宫中燃的奇楠沉香?
明彧虽感诧异,却顾不得褚爻等人的身份和来意,质问隗松:“守陵人不得参与朝廷之事,是谁派你们来的?两位宗师何在?”
“宗师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你们说本王伪造衣带诏,可有证据?”
隗松眼中精光一闪,“最后陪在先帝身边的人可不是你景阳王,衣带诏怎么可能是真的?”
白袍老者拍了拍隗松的肩膀,“不错,什么衣带诏,不能在宫中宣读,反而让景阳王连夜出宫?”
“隗松,仇陆,和他们废话这么多做什么,直接杀了便是!”
“张庚,这么着急做什么?”仇陆觑他一眼,对着明彧说,“要怪就怪你,偏偏在此时回京!”
“当!”
褚爻同时架住仇陆与张庚的武器,判断出这两人的武功都在隗松之下,于是腾空而起,“隗松交给我。”
隗松眨眼间,那柄长箫已化作万千残影袭至眼见,他一时没能看破虚实,被砸中右肩。
隗松两手都握上箫尾,狠狠下劈,想将褚爻从空中摔至地面。
褚爻没有支撑点,顺着隗松的力道松开长箫,借着前翻,脚尖落于箫身,急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