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他胸口横刺。
赌客仰身,以为能轻松躲过这一击,却不想被突然延长的玉箫击中,飞了出去。
赌客退开一丈,方才停下,揉了揉眼,朝那玉箫定睛看去,七寸短箫竟然变成了一尺半的长箫,这是什么诡兵?
捂住胸口喘息片刻,他喊道:“他奶奶的,再来!”
褚爻顺手掀起半边桌子,“咔嚓”一响,赌客这拳打在桌上,幸好一楼的人已经撤得差不多了,否则这横飞的木屑必要中伤几人。
赌客见那玉箫再次伸展,足有三尺,不敢轻视,真气汇聚于掌心,抬手握住玉箫往自己的方向拉去。
又是这招,俞劭看出赌客的诡异,高声提醒褚爻:“若筠小心,此人有古怪!”
一道劲气沿着箫身传了过来,在长箫被回推之时,褚爻手臂一扬,将其抛至半空,脚下铲起散落的筹码,袖袍一挥,纷纷向赌客袭去。
趁此机会,褚爻接回神乐,长箫混在筹码中,直冲赌客面门。
却见赌客双手抱圆缓缓转动,那些筹码连同长箫,就此停滞在空中,难以寸进。
“当当当。”
褚爻感觉到一股缠绵的力量困住了神乐,用了十成的力道摆脱桎梏,单手舞花,挡开反向袭来的筹码,沉声道:“阴阳易位,刚柔相济,太极劲。”
赌客嘴角扬起,显得颇为自豪,“好见识,正是太极劲。”
这时,一道声音自二楼传来,清朗却傲慢:“何人敢在我翟家赌坊闹事啊?”
来人手持便面,神色散漫,倚在勾阑上欣赏赌场内的一片狼藉,看不出生气的样子。
“原来是翟公子。”赌客回身行礼,又一手指向褚爻等人,“他们赌输了不给钱,想赖账不说,还打砸了您的赌坊!”
“胡说!”俞劭上前,指着他骂:“明明是你出老千!被我们识破后反而动手抢钱!”
“那你就拿出证据来!”赌客怒道,甚至在主人家面前做出要动手的样子。
“哼!”褚爻看不惯他这幅有恃无恐的模样,抡起长箫,直击对方脑门,“你不会真以为我奈何不了这太极劲吧?软不拉耷的东西,也想学梧桐断角?”
赌客没想到对方真敢动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忍着头骨传来的疼痛,掌中聚起真气,打向褚爻。
翟公子翻身下楼,用手中便面挥开这一掌,“还有没有把本公子放在眼里?!”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