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眸子眯得像只狐狸,“可是,我不卖星阁的情报呀。”
明彧沉下脸来,颇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闻少主在拿齐某寻开心?”
“我们闻氏再是手眼通天,也不过凡夫俗子,在星阁的天师眼中,如一介蚍蜉,岂敢得罪?”
不敢吗?
旧神陨落,怕是上至行将就木的老人,下至刚学会说话的孩童,都想来分食祂的血肉。
闻折竹又道:“不过我看齐公子这急症快要压不住了,闻某便自作主张,送你一条消息。
“据说,大齐的景阳王殿下——此刻就在湘源。”
闻折竹再次停住,室内鸦默鹊静,只有漏刻发出的嘀嗒微响。
褚爻煞有介事地说:“不错,星阁同皇室仍留有联系,你去寻景阳王,说不定还有机会见到星阁的人。”
江旻也点头:“是这个理,不若就买‘景阳王的行踪’这个情报吧。”
“诸位开什么玩笑?天师上月至宫中取走传国玺,双方关系必定恶化,且不说能否联系到星阁,景阳王又怎会帮我?”
闻折竹一愣,“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褚爻心中一凛,闻折竹看起来不像撒谎的样子,连知晓天下事的闻家都没能掌握相关情报,若非她身为个中人,怕是也会认为星阁的天师带走了传国玺,明彧到底藏有什么秘密?
但闻折竹不打算就这样略过此事,闲聊般谈起:“不过最近来打听景阳王行踪的人也不少啊。”
明彧呼吸一滞,对上闻折竹探究的眼神,在另外两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中,买断了这个情报。
银钱进账,闻折竹笑得愈发真诚。
“姜兄呢?”
褚爻拿出雕有柏木的青玉令牌,“我想问什么情报,要看闻公子对我的身份,有多感兴趣了。”
闻折竹了然,拖长了语调道:“哦,你不想花钱呀——”
褚爻瞥向明彧,“毕竟我没有齐彧这样的非凡魄力,和殷实家底啊。”
江旻手臂轻颤,维持着衣袖掩唇、举杯品茗的动作,一口茶迟迟没有喝完。
“咳。”闻折竹极为迅速地用折扇挡了一下嘴角,“柏氏一共给出去六枚百业令,其中四枚都有确切的归属,除了皇室,闻、岑、喻家各有一枚,不过其余两家的同辈都与我相熟,倒是早年间,有两位宗师也得过百业令,只是如今已无迹可寻。”
褚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