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褚爻推了季知禅一把,没推动。
季知禅松开了一点,“不冷吗?”
褚爻觉得自己又在漏风了,但还是说:“不冷。”
季知禅彻底松开褚爻。
少了个热源,那种切骨之寒又缠上褚爻。
冷……真的好冷。
分不清何处传来的寒冷,但腹部与后腰处尤甚。
是丹田的位置。
褚爻暗自运气,身体却没有给她任何反馈。
即使是早已预见的结果,此刻真切地感受到空空如也的丹田与支离破碎的经脉,褚爻心头也止不住地空落。
但为什么这样冷?
就是千重山上最冷的一年冬天,也没有这样冷过。
褚爻清楚地记得昏迷前是六月,总不能一觉睡了半年,这会已经入了冬吧?
褚爻想问一问季知禅,但想到方才说的“不冷”,又将话吞回肚子里。
不料季知禅主动提起:“为了清除你体内残留的真气,用了很多性寒的药物,而且大夫说,你在水里泡得太久,落下寒疾。真的不冷吗?”
冷,怎么不冷?
褚爻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她咬牙止住颤抖,正要拒绝,不料季知禅又贴了上来。
褚爻又抖了一下,却不是冷的。
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褚爻思绪混乱起来,不知是被这热浪熏的,还是病体发晕,昏昏沉沉。
指尖陷入掌心,强行让自己清醒些后,褚爻忍着疼说:“下去。”
季知禅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大拇指覆在伤口上。
“不是觉得盖两床被子很重么?我哪里不好?”
哪里好了?也就当个暖炉……当个暖炉。
要不就把他当个暖炉呢?
褚爻又觉得不行。
季知禅见她这次清醒了这么久还有精神,应是真的醒了,于是问道:“饿吗?”
不待褚爻回答,他起身下床,“我去弄些吃食。”
褚爻将自己缩进被窝里,觉得自己迫切地需要一个暖炉,但万一这个暖炉炸了呢?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褚爻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人从床上裹着衾被捞了起来,抱坐在怀里。
“季知禅!”
名字的主人应道:“怎么了,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