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哀嚎声随着重物落地之声响起,褚爻判断出聚集在此的村民们全都无缘无故地倒下了,为什么?
她现在假装摔倒还来得及吗?
黎小满从地上爬起来,第一时间去看褚爻,“姐姐,你没……你没事?”
……死孩子,这下真来不及了。
季知禅被突如其来的威压击退,心脏也随着人体不断倒下的声音砰砰直跳,即使见褚爻好好地站在原地,也放心不下。
季知禅捏上褚爻的手腕,确认她真的无事后,一颗心才平静下来。
褚爻顿了顿,两指拨开季知禅的手,又滑到他手心轻点,“伤口裂开了。”
季知禅的声音与眉眼一齐柔和,“你担心?”
褚爻面无表情地取出锦帕,擦干手上沾染的血迹,扔给了季知禅。
锦帕尚在空中时,季知禅仅能见到一抹弯曲的血痕,如蛇尾般缠在角落。
这截蛇尾落到季知禅手中,忽地有了身躯。
血迹自下而上地浸染锦帕,又与表面沾染的血迹交汇,汇聚成一条蜿蜒的蛇形,盘踞于青竹刺绣之上。
黎沛双目圆睁,甚至连握刀的手都在颤抖,阳光透过梧桐树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每一寸斑驳的光影都是惊疑。
“你,你是……怎么可能?”
黎小满见黎沛一直盯着褚爻看,不满地撇嘴,“爹爹,你在说什么?”
褚爻扯了下季知禅的袖子,“走。”
黎沛立即要追,躺在地上的村民却不干了。
“黎沛,你个杀千刀的!”
“哎哟,我的老腰啊——”
黎沛焦急地看着褚爻离开的方向,扯过黎小满,对着村民们说:“对不住,实在对不住,大家有什么损伤尽管去看医师,医药费都算在我头上,明日黎沛再挨个上门给诸位道歉!小满,快帮爹爹送各位叔婶回家。”
“你自己怎么不去!”
黎沛追上褚爻,张口便落下一道惊雷:“你是宗师?”
“我眼瞎,你也眼瞎?”
黎沛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不可能!不是宗师,你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宗师的威压?”
季知禅挡在褚爻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黎沛:“打不过就作弊。”
“放屁!老子自己的威压,哪里作弊了?”
“你不是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