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沛强迫自己不去看发生在村民脸上的怪诞,卸下村民手中的斧头。
“他们今晨还在同我们说笑!他们还是人啊……”
“不可。”
褚爻拉住季知禅,看向头顶,巨龙周身黑气愈加浓郁,锁链之声愈来愈响,它不住翻腾,将天空搅得乌烟瘴气。
“这些傀死后会迅速成为养料,壮大天上的巨龙。”
“当!”
兵戈相击,黎沛架住吴叔的砍刀,“你个老东西,看清楚老子是谁!你不是昨天才找我订了一只兔子吗?小心老子不卖给你了!”
吴叔神情蓦地一松:“是黎沛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年轻:“黎沛是谁?渎神者,当诛!”
“滚出来!”黎沛暴喝:“从他身体里滚出来!”
“桀桀……满足你。”
鬼影从吴叔头顶涌出,张开血盆大口,要将黎沛吞吃入腹。
黎沛挥出一道真气,将鬼影打散,黑雾聚拢到一起,又复原为鬼影。
“靠!褚爻,这些鬼东西要怎么打!”
“凡人打不了。”褚爻继续拍门:“前辈!我不知道您同封印龙脉的天师是什么关系,但……”
这句话不知道触发到什么关键词,褚爻手下阻力突然消失,院门竟主动打开,她整个人向前栽去。
季知禅见褚爻半边身子消失在视野里,立刻拉住她的手,却被一股大力拽着往前倒。
“我靠!”
黎沛骤然回头,见此情景,顾不得村民,拽住季知禅。
三人糖葫芦似的串进院子里。
季知禅扶稳褚爻,见一道袍男子近在眼前,提枪戳去。
岂料此人两指轻轻一拨,碰都没碰到破甲枪,便将其挡开。
黎沛肃整衣冠,俯首作揖,“在下黎沛,见过前辈。”
道袍男子看都不看两人一眼,“我只让你一人入内。”
黎沛尴尬地笑了笑,“前辈,相逢即是有缘……”
道袍男子朝黎沛轻轻一指,他便噤了声。
黎沛睁大双眼,不住张口,手脚并用地打着没人看得懂的手势。
褚爻作揖,“前辈,龙脉到底发生了何等变故?”
道袍男子丢给她一本手札,“哼,自己看吧。”
褚爻无措地接住手札,抚着根本摸不出字迹的纸张,倍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