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祺神色古怪,“它不是真的犬类,是阿奇为盛放龙脉秽气做的一个容器……体内住有阴灵的村民自然排斥它,村中晚上总是闹出哭声,就是婴孩见了黑犬去吸食秽气,被吓到了。”
褚爻听懂了,简单来说,就是程奇前辈因心爱之人亡故,连龙脉一同恨上,将它变作狗的故事。
“前辈,这个村庄,有名字吗?”
莫祺的声音从虚空中飘来。
褚爻眼前陡然一暗,又回到现世中。
看在季知禅眼里,褚爻只是手捧着书页,停顿一息,没有别的异常。
程奇没好气道:“问问问,问什么问这么久?”
褚爻合起手札,交还给程奇,“阵中之事,前辈也能感应到?”
“我的阵法,凭什么不能?”程奇一把拿过手札,珍惜地放入袖中,“龙脉与傀之事我会解决,你们走罢。”
“前辈要如何解决?”
程奇的语气实在算不上好:“干你何事?”
褚爻见程奇没将他们轰出去,继续道:“前辈既有能力解决龙脉沾染的秽气,却等到傀受之影响露出真面目才肯动手,是想做什么?”
“怎么,你们星……”
“前辈!”
褚爻立刻打断他,想着接个什么样的话题,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就在此时,黎沛想到某种可能的解决办法,快步上前,无声地指着喉咙,希望程奇能够解开禁锢。
程奇一挥袖袍,将他打偏到一旁,定住不动了。
褚爻落井下石:“要不把他听觉也屏蔽了?”
程奇认为可行,又挥出一道法术,打在黎沛身上。
黎沛只剩下眼珠子能转,恨恨地瞪着褚爻。
褚爻正想着怎么不动声色地将季知禅也隔绝在外,程奇看出她的踌躇,朝季知禅点出一道法术。
季知禅走到程奇面前,“我什么也没做。”
程奇懒懒瞥他一眼,看向褚爻,“要说什么?”
季知禅读完程奇的口型,也看向褚爻,“阿爻?”
程奇忽然道:“我倒是忘了,听不见还会读唇语。”
季知禅与黎沛的视觉也被屏蔽。
“原来看不见,是这样的感觉。”
目不能视,如临深渊。
季知禅摸了摸眼皮,在黑暗中勾住褚爻的手,“看不见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