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
坏了,她好像来真的。
申颍硬着头皮说:“其实……其实,今日没有公务送来。”
褚爻屈指敲了敲文书,“那这些是什么?”
申颍两眼一闭,把心一横,“实话同您说罢,师友从事就是个虚职,州牧府有大事需要商议时,露个面就好了。”
哪想褚爻非但没有不满,还很高兴的样子,“那我岂不是,每天来点个卯就可以走了?”
“这……好像确实没有坐班的必要。”
褚爻又问:“我就是两三天不来州牧府,也无事?”
申颍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觉得上司好像要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理论上,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褚爻倒没像他想的那样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回到坐榻上闭目养神。
“咚,咚,咚——”
击鼓声传来的那一刻,整个州牧府都静了一瞬,随即沸反盈天。
申颍精神一振,“竟有人击登闻鼓?”
褚爻抓起盲杖,“去看看。”
官员们聚在府门内两侧,却无人踏出门槛一步。
敲鼓之人面色憔悴,整洁的衣衫没能使他形容焕发,反倒更加委顿。
路过的百姓也被鼓声吸引,将州牧府围得水泄不通。
柳如烟未至,他的亲信赶来,路过两侧的官员时,与其中两人对上视线,似乎有火花溢出。
“何人击鼓?”
冤者打量他片刻,手上动作继续。
亲信见此,让府兵将他从鼓前拖开。
“咚!”
冤者挣扎间,鼓槌脱手而出,重重砸在登闻鼓上。
“放开!你们这些贪官,我要见柳州牧!”
府兵手上用力,将他摁得跪在地上。
一名中年文官突然跨过门槛,喝道:“州牧岂是你说见就见的?此人既然不愿说出实情,就按无冤击鼓处理,将他带下去杖责!”
褚爻本躲在后方听好戏,听到陌生的声音,问道:“说话之人是谁?”
前面的官员太多,申颍蹭起来看了又看,回道:“好像是……簿曹从事,尹潭。”
府兵拖着喊冤之人往外走,他半边身子挣脱出来,扑到州牧府前的台阶上,“求州牧为我做主!”
亲信冷冷扫过府兵和簿曹从事,“站住。”
他走到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