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堂兄写得委婉些。”
柳如烟的神色复又温和起来,写好家书交给侍从,“送去邮驿。”
真正的柳玥可好好地待在家中,不能让这封信送到她家。
褚爻思索着半日够这封信走到哪里,要如何拦截。
恰在此时,亲信前来通传:“使君,闻少主到了。”
褚爻正好借此机会溜走,“那我先告退了。”
柳如烟却道:“不急。”
他对亲信说:“先带闻少主去谒舍歇息。”
褚爻又坐回榻上。
亲信临走时,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褚爻,心想此人竟是柳氏的女公子,怪不得使君如此纵容。
“你可知这位闻少主的来意?”
褚爻问:“难不成与我有关?”
“段落这些年敛来的买官费,不知反哺了多少给段氏,如今段氏要保他,请闻少主来与我和谈,你说,我该如何处理此事?”
“若是放了段落,不好对百姓交代;若是不放,则与段氏交恶。怎么看都不讨好的事,堂兄不如把问题抛给别人。”
“叩,叩。”
柳如烟敲了敲桌案,“继续说。”
“闻少主是生意人,你让他……”
“不好了使君!”
亲信满头大汗地跑来,“闻少主与翟使君在谒舍打起来了!”
柳如烟顿住,灌完一杯茶,起身道:“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走到一半,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身喊上褚爻,“阿玥也一起来。”
褚爻这才摸着盲杖慢悠悠下地。
还没下回廊,褚爻就听到了两道熟悉的声音,伴着金声,吵吵嚷嚷。
“你搬不搬?”
“不搬。”闻折竹让侍从继续进屋收拾,“我住在旁边,影响到你什么了?”
翟清双手抱胸,挡在门前,“本公子喜好清净,左右从不住人。”
闻折竹拨开他,就要进屋。
翟清用刀扇勾住他的手臂,闻折竹左脚带着身子后撤,右手翻出折扇,扫向翟清。
翟清旋身躲过,又要用刀扇去卡闻折竹脖子,闻折竹扇骨伸出铁刺,“划拉”一声,撕碎了扇面。
“你敢毁我的扇子?”
翟清面色一沉,抽出手柄中的细长短刀,刺向闻折竹。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