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也十分晦暗。
“姑母非说是柳如烟杀了明宜,逼我带着小表弟离开,但我怎么可能扔下她不管?
“就算真是柳如烟杀了明宜,她就这么把柳如烟杀了……没成功还好,要真杀了,又将翟氏置于何处?”
哒哒的脚步声响起,翟夫人的声音随之传来。
“我一人做事一人承担,没让你留下来帮我,滚回你的翟氏去!”
翟清捂住脸,深深叹了一口气。
褚爻道:“莫说翟夫人姓翟,你就是柳如烟死时,候在旁侧的一个侍女,都有可能被迁怒。”
翟夫人的怒火从一潭死水的眼中蔓延,直直灼烧到褚爻的眼睑。
“别急着生气。”褚爻用手指冰了一下眼皮,也给翟夫人降温,“反正杀一个柳如烟是死,两个也是死,不如将柳氏的皮扯一块下来,还能补一补天呢。”
褚爻转头偏向翟清,“就是不知道,翟氏敢不敢了?”
翟夫人美眸微睁,难以置信地盯着褚爻。
翟清站直身体,“铜墙铁壁一般的皮,你要怎么扯?”
“翟夫人可有柳如烟杀明宜的证据?”
翟夫人面无表情地说:“有,但根本没人会信。”
褚爻斩钉截铁:“会。”
——
褚爻第二天上值,明显发现府内的巡逻戒备许多。
“师友来了,使君请您去过去。”
就连柳如烟身边的人,都换了一圈。
“听说昨夜府里出了刺客,使君可有受伤?”
柳如烟将喝空的药碗递给侍从,“受了些轻伤,不碍事。”
医官道:“使君还需静养,切莫因公务劳累,加重了伤势。”
柳如烟颔首,“这不就叫褚师友来替我分忧了?”
褚爻随着侍从的牵引落座。
昨夜书房失火,柳如烟将办公地点迁移到了偏院。
柳如烟毫不避讳地问:“我想让翟氏的人来做别驾从事,其余的,就在新宁本地的士族中选,褚师友可有什么想法?”
这种事情来问她,柳如烟又在下什么套?
而且,一州别驾与治中,本该由中央指定的。
“此事该由使君定夺。但下官以为,出了太多贪官的士族之人,还是不要再用为好。”
“那剩下的选择,可真是不多啊,只怕都不能这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