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癫狂大喊:“赎金,赎金!让李家派人去同使君交易!他会放我出去的!!”
地牢里的每一位犯人与探亲的家属都看向李昭这处,与他周围,本该关押着数名贪官的牢房。
——
柳如烟给的竹书上,果然尽是官职,褚爻与翟清商议过后,将真正有意交好柳氏的士族子弟,填了上去。
柳如烟看过名册,的确满意,就要着笔拟除书。
“不好了使君!牢里有犯人逃出去了!”
毛笔还未沾墨,在纸上留下一道无形的划痕。
柳如烟噌地一下站起身,“怎么会有犯人出逃?还不快派人去追!”
府兵气喘吁吁地勾着腰,“已经派人去追了!可是使君……”
“有话就说!”
“逃走的是买官案抓的那些贪官!”
柳如烟眉心拧成结,“段落呢?”
“段,段大人还在牢里。”
柳如烟没兴趣纠正他的称呼,坐回榻上。
哪知府兵喘了口大气,“可是,可是百姓们都说,是您答应了段氏的条件,放走了段大人……”
“砰!”
玉质茶杯在府兵额上支离破碎,鲜血成汩流下,他颤抖着跪地,将头埋得更低。
“民间流传,是您收了赎金,将这些贪官放走。迟迟未将他们斩首弃市,就是为了等士族们主动来同您交易!”
柳如烟将指骨捏的咯咯作响,“现在,立即,将段落与贺江等人,拉出去斩首示众!”
柳如烟快步走向廊外,连褚爻都顾不上。
褚爻听见他问:“闻折竹呢?”
“闻少主……似乎不在谒舍。”
“这么大个活人,从州牧府的谒舍里走出去,你们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小人、小人这就去找!”
褚爻等声音远去,悠悠地喝完一杯热茶,才慢条斯理地起身。
褚爻跨出门槛,阿清便迎了上来,“大人要去哪里?”
褚爻忽然问:“你想过给自己起一个名字吗?”
阿清一愣,旋即惶恐:“婢子不敢……”
“算了,你去署内替我取一册文书。”
“是。”
褚爻支走阿清,去后院的路上,有侍从诧异地询问她的来意,都被褚爻用“奉使君口谕”